色的咖啡漬，在她胸前迅速暈開，像一幅丑陋的涂鴉。
“我的裙子！”
趙莉的聲音凄厲得能掀翻屋頂。
她跳了起來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一片狼藉。
我趕緊道歉，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和愧疚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腳滑了……”
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圍了過來。
趙莉指著我的鼻子，氣得渾身發抖：“許薇！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我低下頭，眼圈一紅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我真的不是……趙莉姐，對不起，我賠你，我賠你還不行嗎？”
主管聞聲趕來，看到這幅場景，皺了皺眉。
“行了趙莉，許薇也不是故意的，你先去洗手間處理一下。”
趙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捂著裙子，氣沖沖地跑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，接受著所有人同情或探究的目光。
沒人知道，我低垂的眼簾下，是怎樣一種無法言說的**。
我躲進洗手間，心臟還在砰砰直跳。
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，有些陌生。
然后，我拿出了手機。
打開銀行APP，一遍遍地刷新著。
一分鐘。
五分鐘。
十分鐘。
手機屏幕上，余額沒有任何變化。
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難道……它是在耍我？
我剛剛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，徹底得罪了趙莉？
就在我絕望的時候，腦海里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別急。
獎勵發放，需要審核。
審核內容：你的行為是否足夠“不小心”。
審核已通過。
請查收。
03
幾乎是系統話音落下的瞬間。
“叮！”
我的手機屏幕亮了。
一條銀行的短信通知彈了出來。
您尾號6689的儲蓄卡賬戶于11月23日15:32分，入賬***5,000.00元。當前余額：5,032.50元。
我的呼吸停滯了。
我死死地盯著那串數字，一個零一個零地數了三遍。
五千。
是真的。
這一切，都是真的！
一股巨大的狂喜沖上我的頭頂，讓我幾乎暈厥過去。
我沖出洗手間，回到自己的工位上，用最快的速度打開電腦，把拖欠了兩個月的房租轉給了房東。
看著***余額瞬間減少，我沒有心疼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