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"
也不伺候你。
我轉身要走。
一道溫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"昭昭。"
我停住。
裴硯穿著白襯衫，手里拿著學生會的文件夾，正朝我走來。
他是學生會**。
也是學校里公認最難追的人。
他看見我的手，眉心壓了一下。
"誰弄的？"
我還沒回答，唐妙妙先開口。
"裴**，誤會啦，昭昭學姐剛才可能太急了，阿燃只是擋了一下。"
裴硯沒理她。
他拉過我的手腕。
"疼不疼？"
他的語氣很輕。
可看臺上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我順勢往他身邊站了站。
"還行。"
"被狗爪子撓了一下。"
有人沒忍住笑。
謝燃的臉沉了。
"許昭昭。"
我沒回頭。
裴硯把文件夾遞給旁邊的人。
"走吧。"
"去哪？"
"吃飯。"
他頓了頓。
"順便，把你昨天沒答應我的話，再問一遍。"
全場炸了。
唐妙妙臉上的笑掛不住了。
謝燃盯著裴硯拉著我的手。
"你們什么意思？"
裴硯看向他。
"就是你聽見的意思。"
我抬頭看裴硯。
"你昨**我什么來著？"
裴硯笑了。
"許昭昭，要不要做我女朋友？"
我也笑。
"好啊。"
看臺上有人尖叫。
有人起哄。
唐妙妙的臉一下白了。
謝燃往前一步。
"許昭昭，你鬧夠沒有？"
我終于回頭。
"謝燃。"
"你是不是以為，全學校女生都得圍著你轉？"
他咬著牙。
"我沒這么說。"
"可你一直這么做。"
我把被他拍紅的手舉起來。
"你不喜歡我靠近，可以好好說。"
"你當眾讓我難堪，我就當眾換個人喜歡。"
裴硯握住我的手。
"說錯了。"
我看他。
他平靜開口。
"不是換個人喜歡。"
"是選一個懂得尊重你的人。"
這話一出，圍觀的人又開始低聲議論。
"裴**也太會了吧。"
"謝燃剛才真過分。"
"唐妙妙還在旁邊拱火呢。"
唐妙妙急了。
"你們別亂說，我只是怕阿燃不舒服。"
我沖她點頭。
"嗯，你最懂他。"
"以后他比賽流汗、喝水、擦毛巾、發脾氣，都歸你管。"
"我退位讓賢。"
裴硯牽著我走出游泳館。
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