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走到門口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"對了，亦川哥哥說等你恢復了，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。"
"不過他讓我先別告訴你，怕你剛醒承受不住。"
門關上了。
我跪在病床邊，額頭抵著冰涼的床沿。
那個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孩子，連骨頭都沒有被放過。
**章
姜亦川是第二天來的。
他進門的時候手里端著一碗燕窩粥，很自然地在我床邊坐下，拿起勺子吹了吹遞到我嘴邊。
"張嘴，趁熱喝，補氣血。"
我扭過頭不看他。
他把碗放下，嘆了口氣，握住了我的手。
"若晚，我知道你在生氣，可芷柔畢竟是你的姐妹，難道你能眼看著她死？至于孩子……那是一個意外。"
意外。
前一刻還在我肚子里踢我的孩子，下一刻變成一具沒有呼吸的小小身體。
他說那是意外。
我沒有力氣跟他吵。
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床頭柜上的一疊文件，那是手術記錄單，最上面幾行印刷體清清楚楚。
術中行全**切除術。
我的目光在那幾個字上停了很久。
眼淚流下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沒感覺到。
姜亦川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，伸手把那疊文件翻了過去。
"若晚，以后我們的日子還長。我會彌補你的。孩子的事，以后再說。"
以后再說。
他不知道這四個字有多**。
他連"你以后再也生不了了"這句話都不敢跟我說出口。
還是說他根本不在乎。
因為他在那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。
門又被推開了。
沈母跌跌撞撞沖進來，后面跟著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。
"亦川，芷柔輸了干細胞以后出現了排異，醫生說最好同步***骨髓配型移植。"
姜亦川猛地轉過身，然后看向了我。
"若晚，醫生做過檢測了，只有你的配型跟芷柔完全吻合。你幫她***骨髓移植吧。"
他的語氣像是在說"幫我順便拿一下快遞"。
輕飄飄的。
我抓起床頭的水杯照著他腳下砸了過去。
玻璃碎了一地。
"姜亦川！我剛被你們從手術臺上搶回來一條命，縫合的傷口還在滲血，你現在又要我去捐骨髓？"
"沈芷柔的命是命，我的命就不是命？"
姜亦川的臉拉了下來。
"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