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。
丁志鵬嚇得退了好幾步。
我甩了甩手腕，低頭看著他。
"這一拳，欠了三年。"

錢宇騁捂著臉趴在地上，半天沒爬起來。
他沒想到我真敢動手。
緩過勁來之后，扯開了嗓子。
"**了！有人**了！"
他翻過身，指著我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。
"保安呢？！趕緊來人！"
走廊里很快圍過來一圈人。
丁志鵬站在角落里，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一樣。
人群里，一個穿深紫色禮裙的女人快步擠了進來。
姜若溪。
她看到錢宇騁趴在地上，立馬蹲下把他扶起來。
然后轉過頭瞪著我。
"你是干什么的？誰允許你**的？"
"再動一下我就報警了！"
我轉頭。
和她的視線撞在一起。
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。
愣住了。
好幾秒鐘，嘴張著合不上。
"沈……沈昭？"
"你怎么在這？"
我盯著她看了兩秒。
"這話我也想問你。"
她慌了一瞬，馬上又換了一副表情。
帶著幾分心虛，幾分做作的關心。
"你這幾年到底去哪了？我找了你好久，電話打不通，消息也不回。"
"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……"
我笑了。
"找我干什么？給你們當伴郎？"
我回國后才聽說，他們下個月就要辦婚禮了。
今晚這場宴會，也是他們到處露臉的一部分。
姜若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"你那時候突然就走了，什么都沒交代。"
"你自己不聯系我，我一個人能怎么辦？"
"宇騁那時候對我特別好，你讓我怎么拒絕……"
她越說越委屈，好像錯的人是我。

我沒再跟她廢話。
轉身就往宴會廳的方向走。
她在我身后提高了聲量。
"沈昭，你聽我一句！"
"就算你不能當律師了，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方來打工吧？"
"你要是缺錢，我可以……"
"不用。"
我頭也沒回。
經過走廊拐角的時候，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老人從側廳走出來，差點跟我撞上。
他手里端著杯茶，笑呵呵地擋在路中間。
"小沈，剛才聊到一半你就跑了。"
"走走走，那個案例我還沒講完呢。"
周泰和。
圈子里都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