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他的肩。
"你跟他客氣什么？他現在是服務生，不是你師兄了。"
"該叫小沈才對。"
說完，他哈哈大笑起來。
丁志鵬的臉漲得通紅。
他低下頭，攥了攥拳頭，但一個字都沒說。
我看著丁志鵬這副模樣，心里有了數。
他知道些什么。
只是不敢說。
錢宇騁笑夠了，又回過頭來看我。
他扯了下西裝袖口，露出手腕上那塊表。
"看看，今年新出的，限量款，十五萬。"
"你估計攢兩三年工資也買不起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丁志鵬別過了臉。

錢宇騁見我從頭到尾一句話沒接，終于有點不耐煩了。
他往前靠了半步，壓低了聲音。
語氣里多了一種陰損的味道。
"對了，三年前那樁案子的真相，你想不想知道？"
我本來已經準備走了。
聽到這話，停了下來。
"什么真相？"
他的眼睛亮了。
"看來你還真不知道。"
他掃了一眼丁志鵬。
丁志鵬的臉刷地白了，連連搖頭。
"宇騁，別——"
"閉嘴。"
錢宇騁連看都沒看他，接著說了下去。
"那樁合同**案？根本不是我犯的錯。"
"盡調報告有問題？是若溪幫我做的。"
"她故意空出了三項關鍵風控條款，又把你的簽名備注改成了第一責任人。"
"從你接到電話的那個晚上開始，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"
我的身體繃緊了。
"她算準了你不會拒絕她。"
"算準了你一定會替我扛。"
"還算準了你被除名之后，正和律所心外——不對，是商事部的那個合伙人名額會空出來。"
"空出來，就是我的。"
他拍了拍西裝口袋。
"沈師兄，你替我鋪了三年的路，是不是該謝謝你？"
我攥緊了拳頭。
三年。
我以為是自己命不好。
以為姜若溪只是因為我沒了前途才離開的。
結果從頭到尾，我就是他們棋盤上的一顆棄子。
錢宇騁看著我的反應，越發得意。
"怎么樣？意不意外？"
"其實你也別太傷心。畢竟你當年要是沒了利用價值，若溪根本不會跟你在一起——"
我一拳砸過去。
快，準，實。
錢宇騁根本沒反應過來，整個人往后踉蹌了兩步，直接栽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