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費了。

我看了顧建國和王淑芬一眼，又看了顧瑤一眼。

"行，名額給瑤瑤。我搬出去。"

轉身出門的時候，聽到顧瑤在身后小聲說了一句。

"媽，姐會不會恨我啊？我真的不想跟她爭……"

王淑芬安慰她。

"不會的，瑤瑤，你姐不是那種人。"

我沒回頭。

門在身后關上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一條新的熱搜彈了出來。"顧家大女兒再曝黑料，知**爆猛料。"

我關掉彈窗。

在路邊站了一會兒。

然后打開通訊錄里那個備注是"秦"的號碼，發了三個字。

"盯著點。"

第三章

網上的帖子在第二天翻了一倍。

因為一個叫何晴的人發了一條長文。

"我是顧星的大學室友，有些事我不得不說。大一的時候她就經常深夜不歸，大二以后頻繁出入各種娛樂場所。之前礙于朋友面子一直沒提過，但看到網上的照片，我覺得不能再沉默了。"

下面一千多條評論，整齊劃一的"實錘了"。

何晴。

我和她一間宿舍住了四年。

她睡覺打呼嚕，**前我幫她劃重點，她過生日我用打工攢的錢給她買蛋糕。

她比誰都清楚我每天晚上是在自習室還是在酒吧。

我撥了她的號碼。

三聲之后接了。

"你那條長文，自己寫的，還是別人給你寫的？"

何晴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
"顧星，你別怪我。"

"回答我的問題。"

"顧瑤找到我的。"

我沒接話。

"她說只要我幫她這個忙，就介紹我去鼎盛的關聯公司。你知道我投了多少簡歷了嗎？三個月，一封回復都沒有……"

"所以你把我賣了。"

何晴又沉默了。

"你發那些東西之前，就沒想過，你寫的每一個字都是假的？"

"我也沒說你做了什么，我只是說你經常晚回來……"

"何晴，打開你那條長文底下的評論，看一眼。一千多個人叫我陪酒女、外圍。你覺得他們是看你哪個字得出的結論？"
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吸氣。

只持續了一秒。

"顧星，我也是沒辦法。你這事已經鬧這么大了，多我一個不多，少我一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