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我不幫顧瑤，她也會找別人。"

我掛了電話。

這已經不是真和假的問題了。

何晴的"親歷者證詞"補上了最后一塊拼圖。

之前評論區還有人說"萬一是假的呢"，現在這點質疑也沒了。

手機又震了。

趙媛的朋友圈，配了何晴那篇長文的截圖，加了一行字。

"早就說了，有人心里都清楚。"

趙媛是顧瑤的發小，什么事都跟顧瑤穿一條褲子。

我把手機放在桌上。

出租屋的單人床窄得只夠翻一次身。

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。

純黑色的卡面，正中間燙著一個金色標志。

鼎盛集團的標志。

不是員工卡，不是會員卡。

這張卡全球只有一張。

我摩挲了一下卡面，放回了抽屜。

還不到時候。

但快了。

**章

三天后，顧瑤拿到了鼎盛集團的入職通知書。

我知道這件事，是因為王淑芬發了一條消息過來。

"星星，**妹被鼎盛錄取了。首席執行官助理，年薪五十萬。**高興壞了。"

后面跟了一段。

"你最近怎么樣？吃得好嗎？"

沒有一句話提我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
沒有一句話問我被趕出來之后住在哪。

更沒有一句話說想幫我辟謠。

我關掉消息，沒回。

下午出門買菜的時候，在小區門口碰到對面樓的鄰居呂嬸。

呂嬸看到我，眼神立刻變了。

"喲，小顧啊，聽說**妹進了鼎盛？年薪五十萬，嘖嘖。"

我知道她下一句要說什么。

"你看人家多出息。你呢……"

她壓低聲音。

"網上那些事，到底是不是真的啊？"

"不是。"

"哦，那就好。但這種事嘛，有時候說不清楚的，你以后注意點。"
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了。

晚上七點，顧瑤的朋友圈發了九張圖。

入職通知書、鼎盛大廈門口的合影、一束花、一件新裙子、一雙新鞋、全家人在飯店慶祝的合照。

最后一張是顧瑤捧著通知書，配文："感恩一切，新起點。"

底下全是恭維。

"瑤瑤太厲害了！鼎盛啊！"

"不愧是顧家的驕傲！"

"年薪五十萬，我酸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