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我的那個家走去。
推開門，她圍著圍裙站在廚房里，灶臺上的砂鍋咕嘟嘟冒著熱氣。
"這么快？"她回頭看我。
我站在玄關，看著她笑，看著她活生生地站在那里。燈光很暖，她的頭發扎成一個馬尾，臉上有油煙熏出來的紅。
"怎么了？"她走過來，"你臉色好差。"
"沒事。"
"騙人。"
我抱住她。
她愣了一下，手里還拿著鍋鏟。
"顧城？"
"讓我抱一會兒。"
她沒再說話。把鍋鏟放下來，一只手輕輕拍我的背。
我把臉埋在她肩窩里。
上輩子我沒能保護你。
這輩子，誰也別想碰你。
那天晚上，我吃了前世那碗再也沒吃上的排骨湯。
林悠坐在對面，看著我吃完了一整鍋，笑著說我是餓鬼投胎。
我也笑。
笑著笑著，把碗放下了。
"林悠。"
"嗯？"
"這周末我們去看海吧。"
第二天早上上班，趙陽一進辦公室就拉著我說昨晚的事。
"你不知道，那個男的多過分，把那姑娘手腕都捏紅了。"
"嗯。"
"我上去一把把他推開，他還想動手，后來看人多就跑了。"
"然后呢？"
"女孩叫沈甜，才二十三歲，不是本地人，一個人租房子住。"趙陽說到這里，語氣里全是理所當然的正義感，"昨晚那個男的好像是個醉漢，跟著她走了兩條街。要不是我，真不知道會出什么事。"
"你報警了？"
"報了。不過那個醉漢跑了，沒找到。"趙陽揮揮手，"算了不說這個了。那姑娘加了我微信，說這兩天當面謝我。"
我沒接話，低頭喝茶。
沈甜騙趙陽的說辭跟前世騙我的幾乎一模一樣。唯一不同的是，前世被"糾纏"她的那個男人，根本不是什么陌生醉漢。
是她花了三百塊錢找的托。
上輩子在拘留所的時候，隔壁關的一個小偷跟我聊天，說他見過沈甜，那姑娘在酒吧里跟一個說本地話的男人稱兄道弟。就是"糾纏"她的那個男人。
那時候我不信。
現在我信了。
中午休息的時候，我拿出手機搜沈甜的名字。
沒找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。她的社交賬號只有三條動態，發的都是花草風景，頭像是只**貓。
太干凈了。
一個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