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到我，歪了下頭。

"媽，這誰啊？怎么拎個破箱子就進來了？"

"你蘇硯妹妹，剛從**回來。"

蘇夢瑤走到我面前，視線從我的舊運動鞋一路掃到褪了色的帽衫。

"八年了才回來？我還以為你在硅谷當了高管呢。"

她笑了一下。

"看這行頭，估計信用卡都還沒還清吧。"

"我來看我爸。"

"叔叔在重癥病房呢。"蘇夢瑤靠回保時捷上，語氣閑得像在聊天氣，"一般人進不去，探視卡在我媽手里。你要去，得排隊。"

我看向錢麗華。

她嘆了口氣。

"硯硯，**現在不能受刺激。你突然出現，他一激動，萬一出事……"

"我問你一句話。"我打斷她，"我爸的探視權，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定？"

客廳安靜了幾秒。

蘇夢瑤斜著眼看我，嘴里**一顆葡萄。

錢麗華的笑終于有了裂痕。

"硯硯，八年了，你不打電話、不回家、不管不問。**中風那天，是我在急診室簽的手術同意書。這兩年，是我跑醫院、管公司、替他擦身翻背。你突然回來，開口就要探視權，你覺得合適嗎？"

我沒吭聲。

不是因為她說得有道理。

是因為我現在吵起來，正好中她的套。她就等著我當場發作，然后告訴所有人：你看，這個女兒就是這樣，跑了八年，回來就鬧。

"那行。"我說，"探視卡，明天能給我嗎？"

錢麗華又嘆了一口氣，帶著做足了的慈母表情。

"我跟護士站說一聲。今晚你先住下。"

她轉身上樓。

蘇夢瑤經過我身邊，壓低了聲音。

"別怪我沒提醒你。叔叔的公司，我媽在管。你要是老實待著，還能蹭幾天吃住。要是折騰，那就別怪我們不給面子了。"

我被安排在一樓拐角的房間，比鞋柜寬一點。

關上門，手機亮了。

方叔發來的消息。

"硯硯，到了？先別急。**在你出國前簽的那份委托書，原件還在我手里。他們不知道。"

我把手機扣在床上。

從箱子最底下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
里面是一份股權證明。

華韻坊，百分之三十四。

我爸在我出國那年，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