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錦瑤姐，你在學院有沒有聽到什么風聲？到底是誰告訴陳老師和方院長的？"
電話那頭靜了一下。
"我沒聽說。不過你放心，我幫你打聽打聽。"
"謝謝……"
"一家人不說這話。"
她的聲音很溫柔。
"你今晚早點休息，別多想。明天我陪你去院辦。"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床上，手指無意識地翻著那本舊教材。
書頁泛黃，邊角卷起來，密密麻麻的鉛筆字跡是大一時候的自己留下的。
這本書怎么可能有實驗室的核心數據？
我翻了二十分鐘，一頁一頁地看，每個字都是課堂筆記，分子結構、遺傳規律、老師布置的思考題。
什么都沒有。
但陳望舒和方志遠的語氣都不像在開玩笑。
有人舉報了我。
這個念頭忽然冒出來，我拿著書的手緊了緊。
有人看到了那條二手平臺的鏈接，然后向學院舉報我在出售實驗室機密。
可是，誰會做這種事？
03
第二天我走進學院大樓時，走廊里的氣氛已經不對了。
幾個在茶水間倒水的師兄師姐看到我，說話聲突然斷了。有個人端著杯子轉身走了，連招呼都沒打。
我走到實驗室門口，刷卡。
門沒反應。
我又刷了一次，屏幕上跳出一行紅字：權限已凍結。
"若晚。"
身后傳來一個聲音。我轉頭，看見林嶼從隔壁實驗室出來，手里拿著一疊文件。
林嶼是我的同級，同一個課題組。
"你的門禁被停了。"
他壓低了聲音，走到我旁邊。
"昨晚實驗室群里發了通知，說你的所有系統權限暫時凍結，等學院調查結果。"
"調查什么？"
"他們說你在網上賣數據。"
"我沒有！"
"我知道。"
林嶼看了我一眼，沒有別人臉上那種躲閃。
"但現在整個學院都知道了。群里炸了，好多人都在傳，說你把上個學期那組關鍵實驗的原始數據掛到了公開平臺。"
"那是一本舊教材！"
"我知道，你別跟我急。"
他往四周看了看，確認沒人注意，才又開口。
"但是有人截了圖，把你那本教材的照片放大了看。你書上有一頁做了記號的地方，拍照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右上角貼了一張小紙條，上面有一串編號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