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編號？"
"數據庫的訪問編號。就是我們實驗室內網那個系統的。"
我腦子里嗡了一聲。
那串編號，我確實寫在過一張紙條上。但那是我自己的登錄編號，為了方便記憶才貼在常用的書上。每個組員都有，不算機密。
"那只是我自己的登錄號，每個人都有……"
"但在不知情的人看來，你就是在賣實驗室內部的訪問入口。"
我說不出話了。
林嶼的話還沒說完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爸。
我接起來，還沒來得及說"喂"。
"若晚，錦瑤跟我說了。"
蘇正邦的語氣不是關心，是審訊。
"你到底是賣了什么？"
"爸，我沒有賣任何東西……"
"你姐說她昨晚看到了你在二手平臺發的鏈接，上面有實驗室的東西。她不想告訴我，怕我生氣，是我逼她說的。"
我的呼吸停了半秒。
錦瑤跟他說了？她不是說幫我打聽嗎？
"爸，那只是一本舊課本，上面的筆記跟實驗室沒關系，是有人誤會了。"
"誤會？導師和院長同時找你，這叫誤會？"
他越說越快。
"你姐說她早就注意到你最近不太對勁，經常深更半夜在電腦上倒騰東西。她一直沒好意思跟我講，這次實在看不下去了。"
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。
"爸，她說的那些事根本不存在，我沒有……"
"行了，你先把明天學院的事處理好。錦瑤說她會陪你去。回頭有什么結果告訴我。"
他掛了。
我靠在走廊的墻上，看著手機發了很久的呆。
蘇錦瑤。
她說幫我打聽，結果打聽的方向，是去跟我爸告狀。
04
院辦的門關著。
我敲了三下，里面傳來方志遠的聲音："進。"
我推門進去，一眼就看到了房間里的陣仗。
方志遠坐在辦公桌后面。陳望舒坐在他右手邊，表情嚴肅。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中年女人坐在旁邊，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。
還有蘇錦瑤。
她坐在靠門的位子上，看到我進來，站起身，伸手拉了拉我的袖子。
"若晚，別怕。"
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。我注意到她今天化了妝，穿的是那套奶白色的針織裙，看上去乖巧體面。
"坐吧。"方志遠指了指空著的椅子。
我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