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來。
那個中年女人開口了："我是學術誠信委員會的周述涵老師，今天做一個初步問詢，不是正式處分，你不用太緊張。"
我點了點頭。
"蘇若晚同學，我們收到舉報，說你在某二手交易平臺上發布了一件商品，內容涉及你所在課題組的實驗數據。你能解釋一下這件事嗎？"
"那是一本大一的舊教材。"我說，"《普通生物學》第三版，我標價十塊錢，就是想清理舊書。上面只有課堂筆記。"
"但照片里出現了實驗室數據庫的訪問編號。"
周述涵翻轉筆記本電腦的屏幕，讓我看。
上面是我那本教材的照片，被放大了好幾倍。右上角那張紙條，六位數字和字母的編號，清清楚楚。
"那是我自己的內網登錄號，課題組每個人都有。我隨手貼在常用教材上方便查。"
"你認為把內網登錄號放在一個可以被公開出售的物品上，這種行為沒有問題？"
"我……"
我卡住了。從安全管理的角度來說，這確實不妥。但這跟"出售核心數據"完全是兩個性質。
"周老師，這個編號只是登錄入口，不是數據本身。而且每個賬號都有密碼保護，光有編號根本進不去系統。"
"但你把這個入口放在了公開平臺上。"
她重復了一遍，語氣沒變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。
我轉頭看陳望舒。她是我的導師，她應該知道那串編號的真實級別。
"陳老師，您比我更清楚，這種登錄號……"
"蘇若晚。"
陳望舒打斷我，沒有看我。
"你進組兩年多了，我一直很信任你。所有原始數據、實驗記錄，你都有最高權限訪問。"
她停了停。
"但信任不代表沒有底線。你有沒有把實驗室的任何資料帶出去過？"
"沒有！從來沒有！"
"那你書上的那些筆記……"
"是大一的課堂筆記！"
"我能看看那本書嗎？"方志遠伸出手。
我把書包里的舊教材遞過去。他翻了幾頁，遞給陳望舒。陳望舒一頁頁地看，看得很仔細。
這時候，蘇錦瑤開口了。
"方院長，我能說兩句嗎？"
方志遠點頭。
她站起來，表情是那種"很不忍心但不得不說"的樣子。
"若晚是我妹妹，我不想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