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聞里被發現的女孩穿著白裙子，枯死的槐樹上掛著褪了色的紅布條。
紅布條。
槐樹上掛紅布條是老一輩人的說法，叫“招魂幡”，是用來引魂的。
我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，想看看外面的陽光。陽光打在臉上的那一刻，我看見小區花園的角落里有一個人影。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衣，站在一棵樹后面，正抬頭看著我這邊。
我下意識想躲，但我沒躲。
我盯著那個人影看了一會兒，那個人影也一動不動地看著我，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在那一刻站在那扇窗前。
然后那個人轉身走了。
她的背影很熟。
那件黑色衣服她早上還穿過。
是陸小青。
### 3.死循環
我沖出房門的時候，走廊里空蕩蕩的，只有聲控燈在一明一暗地閃爍。
我已經顧不上想陸小青為什么會在樓下看我，也顧不上想她剛才到底死了沒死。我現在只想找到她，當面問清楚——她到底是人是鬼，為什么要玩這種把戲。
電梯門開的時候，我正好看見數字在跳動。
一樓。
她已經下去了。
我猛拍了幾下電梯按鈕，然后放棄了等待，直接沖向樓梯間。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里回蕩，我幾乎是一口氣跑下了八樓，推開單元門的時候，小腿肌肉已經在打顫了。
陽光有些刺眼。
我瞇著眼睛掃視了一圈，小區花園里空蕩蕩的，只有幾個曬太陽的老**坐在長椅上聊天。那棵枯死的槐樹就立在花園的角落里，上面掛著的紅布條被風吹得微微晃動。
沒有陸小青。
我走到剛才她站過的那棵樹下，低頭看了看地面。
泥土上有腳印。
女人的鞋印，尺碼不大，和她穿的那雙平底鞋一致。腳印的方向是從樹后往外走的，沒有從外面走向樹后的足跡。也就是說，她確實站在這里看了我一會兒，然后走過來——沿著小區的主路，往東邊走了。
我跟著腳印走了一段路，一直走到小區的后門。
后門外是一條不太寬的巷子，兩邊都是老舊的居民樓，墻上爬滿了爬山虎，綠得發黑。巷子里沒有一個人，只有幾只流浪貓蹲在垃圾桶旁邊，看見我靠近，躥進了墻角的縫隙里。
我想了想，掏出手機給陸小青打電話。
沒人接。
我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