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被送進精神病院的第一天
我叫林七夜，二十二歲，
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。
那天我在天橋底下擺攤算命，生意慘淡。突然一個穿著病號服的老頭沖過來，抓住我的手大喊："神明降世！大劫將至！你是天命之人！"
我還沒反應過來，老頭就被兩個白大褂架走了。
臨走前，他塞給我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："今晚十二點，天橋見，教你斬神。"
我以為是***，沒當回事。
結果當晚十二點，我真的去了。
別問我為什么去，問就是窮得睡不著，想看看老頭是不是真有錢。
老頭果然在天橋底下，這次沒穿病號服，穿著一身道袍，手里還拿著把桃木劍。
"你來了，"老頭捋著胡子，"天命之人，果然有覺悟。"
"老頭，你到底想干嘛？"
"教你斬神。"
"斬什么神？"
"這世間，有神明隱匿，以人類信仰為食，操控人間氣運。它們偽裝成各種身份，潛伏在人群中。我要教你識別它們，斬殺它們！"
我："……老頭，你是不是該吃藥了？"
老頭突然瞪大眼睛，桃木劍指向我身后："小心！你身后就有一個！"
我回頭，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走過天橋。
"那就是個路人！"
"不！他是貪食神！專吃人類的貪欲！你看他的眼睛！"
我仔細看了一眼，那男人的眼睛確實有點怪，瞳孔是豎的，像貓一樣。
"那、那是戴了美瞳吧？"
"美瞳個屁！"老頭一劍刺過去，"看好了！這就是斬神術！"
桃木劍刺中男人的胸口，男人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叫，身體膨脹變形，最后化作一團黑霧消散。
地上留下一顆黑色的晶石。
我："？？？"
老頭撿起晶石，塞到我手里："神核，吃了它，你就能獲得神力。"
"這玩意兒能吃？"
"當然，"老頭自己先咬了一口，"嘎嘣脆，雞肉味。"
我看著他嚼得津津有味，胃里一陣翻涌。
"我不吃——"
話沒說完，老頭一巴掌拍在我后腦勺上，我下意識張嘴，他把剩下的半顆神核塞進了我的嘴里。
"嘔——"
我拼命想吐，但神核入口即化，一股熱流從喉嚨直沖丹田。
然后，我眼前一黑，暈了過去。
醒來時，我就躺在青山精神病院的病床上。
旁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，手里拿著病歷本："林七夜，二十二歲，妄想癥，伴有幻覺。據目擊者稱，你在天橋底下攻擊路人，還大喊斬神。"
"不是！那是個神！老頭斬的！"
"老頭？"醫生推推眼鏡，"你是說周德海？他是我們院的老病人了，妄想癥三十年，天天說自己是斬神人。"
我："？？？"
"你也別激動，"醫生拍拍我的肩，"在這里好好治療，配合吃藥，很快就能康復的。"
他轉身要走，我一把抓住他："等等！那個老頭呢？周德海呢？"
"哦，他啊，"醫生淡淡地說，"昨晚逃院，在天橋底下發病，被車撞了，正在搶救。"
我愣住了。
"那、那顆神核呢？"
"什么神核？"
"黑色的晶石！"
醫生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憐憫："看來你的妄想癥比周德海還嚴重。行了，好好休息，明天開始治療。"
他走了，留下我一個人在病房里發呆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突然，手心浮現出一道金色的紋路，像劍一樣。
"這是……"
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：
叮！斬神系統激活！宿主：林七夜。當前等級：見習斬神人。獲得技能：神之眼（可識別偽裝的神明）。
我："？？？"
什么玩意兒？系統？斬神？
我一定是瘋了。
第二章：精神病院里的"病友"
在精神病院住了三天，我逐漸摸清了這里的情況。
青山精神病院，全市最大的精神病院，住了三百多號病人。
表面上，這里是個普通的療養院。但實際上——
這里一半的病人，都是"斬神人"。
或者說，是自以為是的斬神人。
比如我隔壁床的王大爺，七十歲，天天抱著個收音機，說里面藏著"雷神"，要跟他下棋。
對床的李大媽，六十歲，天天對著空氣罵街，說"**"偷了她家的雞。
還有樓下的張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