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去？不去我停你生活費。"
雖然她每個月給我的生活費只有兩千塊，但這兩千塊是我餓不死的底線。
"去，我去。"
我媽臉色這才好看了點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，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。
"穿好點。別穿你那些***。把頭發洗了。口紅涂上。"
"知道了。"
她走了。
我癱在椅子上，盯著小說**上那慘淡的收藏數據。
三千二。
寫了四十六章的仙俠文，三千二的收藏。
距離上架差了六千八。
我關掉**，打開衣柜，翻了半天，找出一條去年**一打折買的連衣裙。
聞了聞。
還行，沒有怪味。
相親。
又**是相親。
第三章
素心閣在市中心商業街的二樓，門口擺著一排據說開過光的竹子，菜單上最便宜的一道素鮑魚八十八塊。
我到得比約定時間早了十分鐘。
我媽在門口等我，上下打量了我一圈，嫌棄地皺了皺眉。
"就這條裙子？"
"我衣柜里最好的了。"
"行吧。"她拽了拽我領口，"進去之后少說話，多笑。別提你寫小說的事兒，丟人。就說你是自由職業。"
"寫小說就是自由職業。"
"你那叫自由職業？你那叫無業游民！走了。"
她拉著我往里走。
進了大廳，我媽去前臺問包廂在哪兒。我站在等候區，百無聊賴地看著墻上掛的字畫。
就在這時候，走廊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尖銳，趾高氣昂，中氣十足。
"……我跟你說，就是走個過場。老**非要他相親，找個人來應付一下就完了。"
她邊打電話邊從走廊轉角走出來。
三十出頭，瘦高，頭發盤得一絲不亂。耳朵上掛著兩顆鴿子蛋大小的翡翠耳墜，手腕上纏著一串我叫不上名字但看起來很貴的珠子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，咔咔作響。
"什么條件？別提了。寫小說的，網上那種，有什么正經工作？我看看到底什么樣的人才敢肖想我們霍家。"
她嗤笑了一聲，聲調拔高。
"放心，吃完這頓我就打發她走。老三又不是真缺人，我這當嫂子的替他把把關，省得什么歪瓜裂棗都湊上來。"
她從我身邊走過，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高跟鞋聲在走廊盡頭消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