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過近在咫尺、滿臉駭然的林天豪。
那眼神，不像在看一個人。
像是在看……一件礙事的塵埃。
“螻蟻。”
紅唇微啟，吐出一個詞。
沒有怒意，沒有殺氣，平淡得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但就是這平淡的兩個字，配合著那洞徹神魂的冰冷目光，讓林天豪如墜冰窟，全身血液都似乎凍結了！他想要抽回折扇，想要后退，想要怒吼，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！
無邊的恐懼，瞬間淹沒了他！
“你……你是誰？！”林天豪從牙縫里擠出顫抖的聲音。
白衣女子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向林凡，那冰冷的眸光似乎柔和了極其細微的一絲，但聲音依舊清冷：“是你在召喚？”
林凡心臟狂跳，他強壓住翻騰的氣血和腦中的眩暈感——召喚這女子似乎消耗極大——點了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可有所求？”
“有。”林凡指向動彈不得、滿臉驚恐的林天豪，又掃過高臺上那些驟然起身、臉色大變的林家高層，聲音斬釘截鐵：“我要他們，把欠我的，吐出來！把該我的，還回來！”
“可。”
白衣女子頷首，指尖微動。
咔嚓！
那柄品階不低的靈器折扇，連同林天豪握扇的手腕，如同脆弱的冰晶，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，瞬間扭曲、變形、碎裂！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，從林天豪喉嚨里爆發出來！他捧著扭曲報廢的右手，踉蹌后退，臉色慘白如紙，額頭上冷汗涔涔！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！
從女子出現，到折扇碎裂，不過眨眼之間！
“豪兒！”
“大膽妖女！竟敢傷我林家少主！”
高臺上，幾位長老又驚又怒，為首的大長老更是須發皆張，靈丹境初期的強悍氣息轟然爆發，鎖定了白衣女子和林凡！“不管你是誰，今日敢在林家撒野，便要留下性命！”
“聒噪。”
面對靈丹境強者的威壓，白衣女子連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。她只是抬起另一只纖手，對著高臺的方向，輕輕向下一按。
沒有靈力狂涌，沒有光芒萬丈。
只有一股無形的、浩瀚如天威的“勢”，隨著她手掌按下，轟然降臨！
噗通！噗通！噗通！
高臺上，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幾位長老，包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