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可隨機召喚一位“失落時代”的女帝意志降臨附體，持續一炷香時間。
是否立刻召喚？
林凡愣住了。
系統？女帝？召喚？
是絕望到極致產生的幻覺嗎？
不！
丹田處那火燒火燎的痛楚，周圍喧囂刺耳的嘲笑，林天豪那近在咫尺的、令人作嘔的嘴臉，全都真實得可怕！
這，是他唯一的生機！
“林凡，我數三聲。”林天豪失去了耐心，折扇“啪”地合攏，指向他的膝蓋，“要么跪，要么……死！”
“三！”
“二！”
就在林天豪“一”字即將出口，臺上執法長老已然瞇起眼睛，氣機鎖定林凡的剎那——
林凡猛地抬起頭！
他眼中最后一絲彷徨、痛苦、絕望，如同潮水般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讓林天豪心頭莫名一悸的冰冷與平靜。
那不是認命的眼神。
那是看死人的眼神。
“我林凡的膝蓋，”少年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卻清晰地傳遍全場，“上不跪天，下不跪地，只跪父母恩師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扯起一個極細微、卻令人背脊發涼的弧度。
“你林天豪，******？”
“也配讓我跪？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意念中對著那個浮現的虛幻界面，狠狠點下——
召喚！
2
“放肆！”林天豪勃然大怒，折扇揚起，帶起凌厲罡風，直劈林凡面門！“給臉不要臉，那就**吧！”
這一擊，蘊靈境三重的靈力毫無保留，足以將毫無修為的林凡腦袋像西瓜一樣拍碎！
臺下有人驚呼，有人側目，更多人則是興奮地瞪大眼睛，期待著血腥的一幕。
然而——
那只帶著沛然力道落下的折扇，停住了。
停在了林凡額前，三寸之處。
再也無法下落分毫。
因為，兩根纖細、白皙、宛若冰玉雕琢的手指，輕輕夾住了那精鋼為骨、蘊含靈力的扇骨。
時間，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所有人，包括暴怒的林天豪，都僵住了，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凡……的身側。
不知何時，那里多了一個“人”。
一個女人。
一襲白衣，勝雪，不染塵埃。身姿高挑，近乎完美的容顏上沒有任何表情，只有一雙眸子，清冷剔透，如同亙古不化的寒冰，淡淡地瞥了一眼夾在指間的折扇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