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差半年，每天都視頻，老公都說家里一切都好。
進門時，女兒正在客廳畫畫，見我回來，她突然扔了蠟筆沖過來。
七歲的小人兒，力氣卻大得驚人，她把我拽到玄關角落，指甲幾乎掐進我肉里。
“媽媽，你小聲點，”她眼神飄忽地望向樓梯上方，“爸爸在閣樓，他躲了四個月，我說讓他下去找你，他搖頭，他就是不肯走。”
我抬頭看向閣樓，那上面靜得連灰塵都像是死的。
可女兒接下來說的話，讓我手里的鑰匙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01
行李箱輪子碾過玄關的瓷磚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我剛換完鞋，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從客廳沖了過來，帶著剛吃完草莓的甜香味，猛地撲進我懷里。
“媽媽！”
七歲的念念把臉埋在我頸窩，胳膊勒得很緊，像是怕我再走一樣。我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，剛想說話，她突然拽著我的袖子往玄關的死角拉，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媽媽，你小聲點，”念念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小臉上滿是緊張，眼睛還時不時往樓梯的方向瞟，“爸爸在閣樓，他躲了四個月了。我說讓他下來找你，他搖頭，他就是不肯走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下意識抬頭看向樓梯盡頭那個緊閉的木門。
那扇門我平時很少開，里面堆的都是些舊家具和不用的雜物，落了厚厚的灰。陸明為什么要躲在那種地方？還躲了四個月？
我出差這半年，每天都和陸明視頻，他從來沒提過這事。每次我問家里怎么樣，他都笑著說一切都好，念念也很乖。我每次要和念念說話，他要么說念念在睡覺，要么說在樓下玩，我當時只當他是不想打擾孩子，根本沒多想。
“念念，”我蹲下來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，“你怎么知道爸爸在閣樓？你上去過嗎？”
念念用力點頭，小眉頭皺得緊緊的：“我昨天上去找我的布偶，就看到爸爸在那里坐著。他不讓我告訴別人，特別是你。他說要是我告訴你，你就會生氣，就再也不回來了。”
孩子的話像一根針，狠狠扎在我心上。
陸明到底在搞什么鬼？好好的家不待，躲在不見天日的閣樓里四個月，還特意叮囑孩子瞞著我？
我剛想再問，樓梯上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