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求了三個月，才約上新來的方區長吃飯。
出門前他叮囑我："多倒酒，少說話。"
方區長掃我一眼："你媳婦挺水靈，就是悶了點。"
我倒酒灑了幾滴。
方區長臉沉下來："連酒都倒不利索？"
老公踢了我一腳，按著我肩膀往下壓："快給方區長賠不是！"
方區長翹著腿："你調崗的事，全看今晚表現。"
我剛彎腰，包廂門開了。
方區長手里的煙掉在褲子上，彈都不敢彈。
來人接過我手中的酒瓶，倒了杯橙汁遞給我。
"在家從沒讓她倒過酒。"
他看向方區長，笑了。
"誰讓我閨女彎的腰？"
第一章 出門前的規矩
結婚三年，我第一次見林遠這么緊張。
他在鏡子前換了四條領帶，最后選了一條深藍色的，說這個顏色顯得穩重。他對著鏡子整理衣領，手指都在發抖。
"你換那件深色的裙子，別穿得太花哨。"林遠頭也不回地說。
我正在臥室挑衣服，聽到他這話，把手里那件碎花連衣裙放下了。
"方區長是新調來的，省里下來的人，架子大得很。"林遠走到臥室門口，靠著門框看我，"我托了四層關系，送了三次禮，人家才肯賞臉吃這頓飯。你今晚別給我掉鏈子。"
我從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連衣裙，在身上比了比："這件行嗎？"
"行，素凈點好。"林遠點頭，又補了一句，"化妝別化太濃，口紅用淡的。"
我沒說話，坐在梳妝臺前開始化妝，林遠就站在我身后，一會兒嫌我眼影太深，一會兒說腮紅太重。我擦了重新畫，他才滿意。
"你聽好了。"林遠坐在床邊，雙手撐著膝蓋，很認真地看著我，"今晚到了那兒，你就負責倒酒、布菜。方區長說什么你就笑著聽，別插嘴。他問你話，你就簡單答兩句，別扯遠了。"
"我又不是沒參加過飯局。"我皺著眉毛說。
"這次不一樣。"林遠站起來，走到我身后，雙手按在我肩上，從鏡子里和我對視，"這次要是成了，我就能從后勤科調到綜合管理科，那可是核心部門。你知道我在后勤科待了多少年了？四年，整整四年，連個副科都沒混上。"
我放下眉筆，從鏡子里看著他。他的眼睛下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