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盡的義務。
何曾有過這般主動？
大概是系統給的獎勵吧。
我閉上眼，勾住他的脖子，迎了上去。
他明顯頓了一下，像沒料到我會回應。
下一瞬，我的后背猛地撞上門板。
陸執硯單手扣住我的腰，將我抵在門上：“沈南枝，今夜我可以如你所愿。但將來，東宮正妃之位，必須是婉晴的。”
聲音清冷疏離。
和上兩世一模一樣。
一股不好的預感如涼氣般升上心頭。
一同襲來的，還有身體里翻涌的那股燥熱。
這感覺我太熟悉了，是藥。
我驟然清醒，睜眼環顧四周。
紅羅帳，暖香濃……
這間偏殿？
是上一世我被人下藥后，將計就計、算計陸執硯不得不娶了我的地兒。
我再次掙開陸執硯，呼叫系統。
“宿主，你確實成功了。”系統吞吞吐吐，“但男主……他自己重開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……就是得再來的意思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系統沉默了一瞬，聲音忽然變了調，像是咬著后槽牙在說話：
“因為男主記得兩世，對你動了心……但白月光他也放不下。他想兩個都要。”
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宿主，規則必須為男主服務。”系統的語氣越來越不對勁，“但規則沒說，我不能撂挑子。”
“等等，你什么意思——”
“我看不下去了。這渣男，本系統不伺候了。”
“系統！”
沒有回應。
我把腦海里翻了個遍。
系統真的……崩了？
我懵了。
所以我現在是……什么意思？
任務完成了，魂卻還在這異世？
沒有系統告訴我下一步該干什么，沒有人告訴我怎么回去。
那我算什么？被困在這里了？
“沈南枝，孤在問你話。”
陸執硯立在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，下頜微抬，眼底是“你一定會答應”的篤定。
我看著他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……不怪他。
畢竟在他眼里，第一世我為搶他惡事做盡，第二世更是靠算計扒著他不放、愛得至死不渝。
細細回想，為完成任務，我一個老實人……確實拼了老命。
4.
上兩世，這次宮宴的前三個月，“我”被父親以“祖母**”的**從西北騙回。
回來才發現祖母活蹦亂跳，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