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老公清理手機內存的時候，我在他的隱藏相冊里，看見了一組婚紗照。
不是我們的。
新娘是個熟悉的面孔，照片備注寫著"老婆。"
我抬頭看了老公一眼。
他正在客廳陪女兒搭積木，笑得溫柔。
我閨蜜韓露在廚房幫我洗碗，袖子擼得老高。
我把照片轉發到了自己手機。
然后，退出了相冊。
01
"寧寧，碗洗完了，要不要切點水果？"
韓露從廚房探出頭的時候，我手里還攥著紀行的手機。
屏幕已經暗了。
"好啊，冰箱里有葡萄。"
我沉聲說道。
韓露甩了甩手上的水，轉身開冰箱。沒問水果在哪層，直接拉開右邊第二格抽屜。
那個抽屜上周剛換過位置。我沒跟她提過。
"紀行，你吃不吃？"
她端著葡萄經過客廳，語氣隨意到親密。
不是"你老公"，不是"**"，就是紀行，兩個字，干凈利落，像叫了很多年。
"給我來幾顆。"他頭都沒抬。
韓露彎腰，捏了一顆遞到他嘴邊。
他張嘴接了。
我把手機放回茶幾，屏幕朝下。
"媽媽你也吃！"小柿跑過來，把一顆葡萄塞進我嘴里，甜到發膩。
"好吃。"我摸摸她的腦袋。
葡萄汁在嘴里漫開，裹著剛才那組婚紗照的余味。
新娘穿的是魚尾款，韓露說過的，她以后結婚一定要穿魚尾裙。
她穿了。
"紀行，你上次出差是什么時候來著？"我靠在沙發扶手上。
"九月中，怎么了？"他拼上最后一塊積木。
"三亞那趟？"
"對，談智能家居那個項目。"他抬眼看了我一下。"問這個干嘛？"
"單位核對報銷，我幫你理一下票據。"
"哦，行。"
他低回頭去。
但韓露洗葡萄的手停了零點幾秒。
不是在找，根本捕捉不到。
但我在找。
"露露，你上個月發的那條微博，三亞的落日，特好看。"
"是嘛？"韓露笑得松弛。"我一個人去散心的，跟前男友分手嘛，心情不太好。"
"分了？什么時候的事？"
"都大半年了，沒跟你講過嗎？"
沒有一絲停頓。每個字都流暢得像背過。
紀行起身，抱起小柿。"該睡了，寶貝。"
"我來哄吧。"韓露跟了上去。
我沒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