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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太子綁定共感系統后,他被皇后扇蒙了
穿越成太子妃后,嬌弱的側妃表妹一聲輕咳,我就要被皇后掌嘴。
狠戾的皇后視我為眼中釘,隨意就能罰我跪上一個時辰。
而我的夫君,當朝太子,只會冷眼旁觀,讓我為了他的表妹忍氣吞聲。
“若虞與孤是青梅竹馬,本該是這東宮的女主人,如今被你搶了正妃之位,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。你既占了便宜,就該有容人之量。”
人人道我是正妃,可我活得連東宮的狗都不如。
在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里,我避無可避,反抗不能。
直到有一天,我的腦海里響起一個聲音。
叮!共感系統已綁定目標:太子蕭墨白。宿主所受傷害,將百分之三百,體現在綁定對象身上。
下一次皇后當眾扇我耳光時,我不僅沒躲,還主動湊了過去。
她打得有多狠,御書房里太子的慘叫聲就有多響。
......
我的臉頰**辣地疼,口腔里甚至還出了血。
疼,是真的疼。
但我不僅沒哭,反而痛快地笑出了聲。
三倍的痛覺共感。
我挨了這結結實實的一掌,正在御書房的蕭墨白,此刻恐怕已經爽翻天了吧?
見我嘴角流血還在冷笑,皇后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的鼻子怒罵:
“秦思琪!別以為你是皇上親賜的太子妃,本宮就不敢動你!你身為兒媳,竟敢頂撞長輩,氣得若虞咯血,簡直毫無教養!芳姑姑,去拿本宮的帶刺藤條來!”
一旁的表妹林若虞,如今東宮的側妃,正弱不禁風地靠在軟榻上。
她臉色慘白,掩唇驚呼,卻剛好露出絲帕上一抹刺眼的紅痕:
“母后息怒!表嫂出身高門,性子難免傲些,若虞受點委屈沒關系的,若真動了家法壞了秦家的面子,表哥醒來怕是要難做的......”
話音未落,殿外連滾帶爬沖進一個小太監,撲通一聲砸在地上,尖著嗓子哀嚎:
“皇后娘娘!不好了!太子殿下在御書房議事時......突然發出一聲慘叫,直接**暈死過去了!”
皇后眼前一黑,險些栽倒。
林若虞也裝不下去了,驚叫一聲,提著裙擺瘋了一樣往外跑。
我頂著發紅的半邊臉,慢條斯理地跟了過去。
東宮寢殿內早已亂作一團。
床榻上,蕭墨白哪里還有半點大周儲君的芝蘭玉樹?
他左半邊的臉高高腫起,痛得在床上直抽氣。
兩顆帶著碎肉的后槽牙掉落在玉枕旁,觸目驚心。
“太醫!太子到底怎么了?!”
皇后撲在床沿,哭得撕心裂肺。
太醫院院首跪在地上抖如篩糠:
“回娘娘,殿下這傷來得蹊蹺......看這模樣,倒像是被人用極大的內力憑空扇了巴掌,連牙都扇斷了??!”
“荒謬!”
皇后怒吼,“御書房重地,誰敢當著皇上的面扇太子?!”
“母后......”
林若虞突然跪地,紅著眼眶猛地指向我:
“表哥昨日還好好的,今日一早就遭此橫禍。定是表嫂八字太硬,命帶煞星!剛才在您宮里,表嫂才挨了打,表哥立刻就出事了,肯定是她害了表哥!”
床上的蕭墨白在此刻悠悠轉醒,稍微一動牽扯到傷口,痛得倒吸冷氣。
聽到林若虞的話,他勉強睜開那只沒腫的右眼,死死盯著我。
以前他雖因我的身世對我禮遇三分,但此刻劇痛攻心,加上林若虞的挑唆,他眼底只剩下厭惡與暴戾:
“秦思琪!孤念在秦家的面子上,平日里對你百般隱忍,你竟敢對母后不敬,還施妖法害孤!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:
“殿下這鍋甩得真有意思,你自己身子虛發了羊癲瘋,關我什么事?”
“你還敢頂嘴?!”
蕭墨白猛地一拍床榻,痛得五官扭曲,指著殿外怒吼:
“來人!把這個毒婦拖出去!讓她在冰雪地里跪著反??!沒有孤的命令,死也不許起來!”
幾個粗使太監立刻上前,將我強行拖出暖閣。
膝蓋重重砸在殿外的積雪上,刺骨的冰寒瞬間穿透單薄的衣衫,凍得我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,牙齒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。
真冷啊。
我咬緊牙關,在腦海中冷笑:
系統,現在的寒冷,也是三倍共感對吧?
是的,宿主!實時共感生效中,目標對象將承受宿主當前體感的300%!
我直挺挺地跪在風雪中,看著緊閉的殿門,冷笑一聲。
而此時,燒著地龍,蓋著兩層極品狐裘的東宮暖閣內,蕭墨白突然毫無預兆地劇烈打起了擺子,眉毛迅速結出一層冰霜,渾身凍得發紫,慘叫出聲:
“冷......好冷!給孤加炭!孤要凍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