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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美強慘總被蠱惑

快穿:美強慘總被蠱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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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初念元年的《快穿:美強慘總被蠱惑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試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正躺在一片廢墟里。 ,夕陽把斷壁殘垣染成濃烈的暗紅色。空氣里彌漫著硝煙和血腥氣混雜的味道,遠處的天際線上還燃燒著未熄的火光。,左肩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撕裂傷,肋骨至少斷了三根,右腿小腿骨裂。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斗,能活著已經是奇跡。叮——宿主已綁定快穿系統006,請查收當前世界任務。一道冰冷的機...

我在找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硯疏辭是被疼醒的。,從指尖一路蔓延到肩膀,每一條神經都在尖叫。他咬緊牙關,沒有發出聲音,左手撐著墻壁試圖坐起來,卻發現整條右臂腫得不像話,鱗片下面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紫色。,穩穩地托住了他的后背。“別動。”,但動作一點都不含糊。他將硯疏辭扶起來靠在墻上,蹲下身去查看那只腫脹的右手,眉頭微微皺起——那是沈觀霽臉上極少出現的表情,不是驚慌,而是一種認真的、近似于審視的神情。“關節錯位加上軟組織嚴重發炎。”沈觀霽的手指沿著硯疏辭的掌骨輕輕按壓,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病灶上,力量不輕不重,恰好能探明損傷的程度但又不會加劇疼痛,“如果不復位,你這只手就廢了。”,不去看他。“不用你管。你自己能復嗎?”。他自己當然不能。這種程度的關節錯位需要兩個人配合才能完成復位,一個人根本做不到。但他寧可右手真的廢掉,也不愿意在另一個人面前露出更多脆弱。,然后站起來,從桌上拿了一把**和一根細繩。他將**在火上烤了烤算是簡單消毒,然后將細繩纏在硯疏辭的上臂靠近肘關節的位置,用力收緊,暫時阻斷了血液回流,讓腫脹稍微緩解了一些。“可以嗎疼不疼”之類的廢話。。或者說,硯疏辭不需要被問這些問題——他需要的是有人替他把決定做了,然后在他說“不用你管”的時候,依然把手伸過來。,一只手握住硯疏辭的手腕,另一只手托住掌骨的位置。“會疼。”他說。
硯疏辭咬著嘴唇沒有說話,目光依然固執地釘在窗外,但那只完好的左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攥緊了身下的毯子,指節泛白。
沈觀霽深吸一口氣,然后干凈利落地一推一送。
骨節復位的脆響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,清脆得讓人頭皮發麻。硯疏辭的身體猛地繃緊了,像一張拉滿的弓,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——只有一聲,之后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。他的嘴唇被咬破了,滲出一顆殷紅的血珠,沿著下巴的弧線緩緩滑落。
沈觀霽松開手,看了那顆血珠一眼。然后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干凈的布,抬手,用布角輕輕按上了硯疏辭唇上的傷口。
動作太快,快到硯疏辭來不及躲開。也太輕,輕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膚上。
硯疏辭終于轉過頭來看他。
那雙墨色的眼睛里翻涌著太多東西——疼痛、惱怒、不甘、以及某種正在迅速生長的、他自己都不想承認的東西。沈觀霽離他很近,近到他能看清沈觀霽眼底自己的倒影,以及沈觀霽瞳孔深處那一層比平時更加柔軟的光。
沈觀霽將布收回,低頭開始給硯疏辭的右手纏繃帶。他的手法很專業,每一圈的纏繞都覆蓋在上一圈的一半位置,松緊適度,既能固定關節又不會影響血液循環。
“你為什么會這個?”硯疏辭的聲音有些啞。
“學過。”
“在哪里學的?”
“庇護所。”
硯疏辭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庇護所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沈觀霽的嘴角彎了一下,那個弧度像是在說“這個問題很復雜”又像是在說“我現在不想回答”。他沒有抬頭,手上的繃帶纏到了最后一圈,在手腕處打了一個結,手法干凈得像系了一個蝴蝶結。
“是一個回不去的地方。”他最后說。
硯疏辭沒有再問。他看著沈觀霽把剩下的繃帶和消毒水整理好放回原位,動作不急不躁,好像剛才那一切——扶他起來、正骨、止血、包扎——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。
但對于硯疏辭來說,這一切都不平常。
他是被實驗室養大的人。在實驗室里,沒有人會在正骨之后給他包扎,更沒有人會在他咬破嘴唇的時候遞上一塊干凈的布。他習慣了疼痛,習慣了傷口,習慣了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后獨自**那些被反復撕裂又反復愈合的傷疤。
沈觀霽沒有離開。
這個人從第一天起就沒有離開過。不是因為他需要硯疏辭做什么——以他的實力,他不需要任何人。也不是因為他想從硯疏辭這里得到什么——那些追殺者身上的裝備和晶核價值不菲,沈觀霽昨晚殺了十三個人,卻連搜尸都沒有做,直接回到了三樓。
他殺那十三個人,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們在追硯疏辭。
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,一下一下地割著硯疏辭的心口。
疼。但又忍不住想要去觸碰那個傷口,因為那種疼里夾雜著一種陌生的、滾燙的東西,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,讓他覺得這個世界還沒有厭倦到不值得留戀。
“你為什么要留下來?”硯疏辭問。
這個問題他在心里憋了幾天了。從第一次見面就憋著,在天橋上問他叫什么的時候就想問,在他處理傷口的時候想問,在他沖下樓**的時候更想問。但他一直沒問出口,因為他怕聽到答案——無論答案是同情的、功利的還是隨意的,他都不想聽。
但現在他問了。
因為他的右手上還纏著沈觀霽系的繃帶,每一圈都纏繞得恰到好處,像是量著他的尺寸做的。他忽然覺得,如果不去問這個問題,他可能會被那個盤踞在胸口的、灼熱的、陌生的東西活活燒死。
沈觀霽正在擦那把骨刀,聞言動作停了一下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。而是慢悠悠地把刀刃擦干凈,將骨刀放在桌上,然后轉過身,背靠著桌沿,雙手插在口袋里,微微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硯疏辭。
晨光從窗戶涌進來,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。他的表情隱沒在逆光中,看不太分明,但硯疏辭能看到他的眼睛——那雙眼睛正注視著自己,溫和、沉靜,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,湖面上倒映著整個天空。
“你想聽真話還是好聽話?”沈觀霽問。
硯疏辭皺了下眉。“有區別嗎?”
“真話你可能不愛聽。”沈觀霽的嘴角往上彎了一點,“好聽話你肯定不信。”
硯疏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然后說:“真話。”
沈觀霽笑了一下。那笑容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,像是無奈,又像是認命,還帶著一點點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困惑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說。
硯疏辭愣住了。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觀霽重復了一遍,語氣很認真,不像是在敷衍,“我做了很多計劃,想了很多事情,但我發現我沒辦法解釋‘為什么留下來’這件事。它不在我的計劃里,也不在我的預料中。它就這么發生了。”
他說得很慢,像是在一邊說一邊審視自己的內心,確認每一個詞的真實性。
“我殺他們的時候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如果他們靠近這個房間,你會受傷。你的身體已經經不起任何一場戰斗了。這個念頭出現得太自然了,自然到我沒有時間去想‘為什么’。”
沈觀霽說到這里停了一下。他垂下眼睫,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自嘲。
“或許這就是真話——我不知道為什么。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傷。”
房間里安靜極了。安靜到能聽見灰塵在陽光中飄落的聲音,安靜到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一深一淺地交織在一起。
硯疏辭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他沒有說話。他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,每一個音節都卡在聲帶里,發不出來。他只能看著沈觀霽——看著這個人站在晨光里,用一種近乎坦誠的姿態告訴他:我也不知道為什么,但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受傷。
硯疏辭這輩子聽過很多話。實驗室的人對他說過“你是個怪物”,廢土上的人對他說過“離我遠點”,那些假裝對他好的人說過“我只是想幫你”。但沒有一個人像沈觀霽這樣,對他說“我也不知道為什么”。
這不是一個答案。
但這是硯疏辭聽過的最真實的答案。
真實到他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去回應,真實到他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發酸,真實到他不得不把臉轉開,假裝在看窗外那片永遠灰蒙蒙的天空。
沈觀霽看著他偏過去的側臉,看著他微微發紅的耳廓,看著他咬破的嘴唇上那個干涸的血痂。
然后他笑了。
很輕,很輕,輕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但那笑容里的溫度,比廢土**何一個晴天都要暖。
宿主,006的聲音忽然在意識里響起,帶著一種詭異的、小心翼翼的語氣,你剛才說的那些……是真的嗎?還是又在演戲?
沈觀霽在意識里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說了兩個字,輕得像是嘆息。
“你猜。”
006:……你這個人真的很過分。
沈觀霽沒有再理會006。他走到窗邊,在硯疏辭對面的位置坐下來,兩個人之間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。不遠不近,剛好是一伸手就能夠到的距離,也剛好是一退步就能全身而退的距離。
“北邊據點的人不會善罷甘休。”沈觀霽把話題拉回了正事,語氣恢復了那種不溫不火的從容,“你今天殺他們十三個人,明天他們會派三十個人來。你拿的那個密封容器里裝的什么東西?值得他們這么拼命追?”
硯疏辭沉默了片刻,然后伸手將角落里的密封容器拉過來,解開了上面的卡扣。
蓋子掀開的瞬間,一股冷白色的光從容器中涌出來,將整個房間照得明亮如晝。
沈觀霽瞇了一下眼睛。
容器里躺著一塊拳頭大小的晶體,通體透明,內部有細密的、如同血管一般的紋路在緩緩流動,散發著柔和而強大的能量波動。那不是普通的變異晶核,它的純度太高了,高到沈觀霽只是看著它,就能感覺到皮膚上傳來的微微刺痛。
“這是什么?”他問。
“庇護所的核心能源。”硯疏辭說,“代號‘源石’。廢土上所有庇護所傳說的源頭——這塊石頭就是證據。它不是在廢土上被發現的,而是在災難爆發之前,由某個秘密組織從地外隕石中提取出來的。災難爆發后,它落入了北邊據點的手中,被用來維持他們的人工生態圈。”
沈觀霽看著那塊石頭,眉心微微擰起。
“你在找庇護所?”
硯疏辭點了點頭。“我需要庇護所的醫療技術。我的身體——”他抬起右手,看著那些灰白色的鱗片,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情,“變異在持續惡化。如果找不到逆轉的方法,五年之內我會徹底失去人類的意識,變成一頭純粹的變異體。”
沈觀霽的目光從源石移到硯疏辭的臉上。
硯疏辭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沒有恐懼,沒有悲傷,甚至沒有任何緊迫感。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就像在說“明天可能會下雨”一樣平淡。
沈觀霽知道,一個人要用多少次在深夜里獨自面對死亡的恐懼,才能把這樣的命運陳述得如此平靜。
“北邊據點的人不知道源石的真正價值,他們只是把它當成一個能量充足的能源來用。但我知道它真正的用途——它可以用來定位庇護所的位置。”硯疏辭抬起頭看向沈觀霽,“我需要用它來找到庇護所。而在那之前,我需要一個足夠強的人和我一起走。”
沈觀霽挑了下眉。“所以你在找搭檔?”
“我在找你。”硯疏辭說這句話的時候,聲音依然冷淡,但他直視著沈觀霽的眼睛,沒有躲閃,沒有遲疑,“你是我見過的最強的人。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,找到庇護所的概率會提高至少三倍。”
窗外起風了。廢墟間的塵土被卷起來,在陽光下形成一道渾濁的、旋轉的柱體。
沈觀霽和硯疏辭對視了很久。
然后沈觀霽伸出手,掌心向上,放在兩人之間。
“成交。”他說,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。
硯疏辭看著那只手。
這是沈觀霽第二次向他伸出手。第一次是在昨晚,在他最脆弱、最狼狽的時候,沈觀霽用那只手接住了他主動搭上去的指尖。而這一次,沈觀霽伸出手的姿態和昨晚不同——昨晚是輕柔的、接納的,像是在說“你可以靠過來”;而今天是坦蕩的、平等的,像是在說“我們一起走”。
硯疏辭伸出左手——他的右手還纏著繃帶——握住了沈觀霽的手。
交握的瞬間,兩個人的溫度再次交融。
硯疏辭的左手不像右手那樣冰冷。他的左手是正常的、人類的手,骨節分明,皮膚蒼白但不失溫度。沈觀霽感受到那只手在他掌心中微微收緊,像是一種無聲的承諾。
“但有一個條件。”硯疏辭忽然說,墨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銳利的光。
“你說。”
“你昨天說的那些話——‘不知道為什么要留下來’——我當沒聽過。”硯疏辭的聲音冷了幾分,像是在努力把自己拉回那個冷漠的、堅硬的殼里,“我們的關系只是交易。你幫我找到庇護所,我用源石里的能量幫你完成你想做的事。僅此而已。”
沈觀霽看著他,看著他在說“僅此而已”時微微顫動的睫毛,看著他握緊自己的手卻沒有第一時間松開的樣子。
然后他笑了,笑得很輕很淡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“好。”他說,“僅此而已。”
四個字,沒有一個多余的筆畫。
硯疏辭松開了他的手,轉過身去整理密封容器的蓋子,動作有些倉促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沈觀霽沒有戳穿他,只是站起來,走到窗邊,看向遠處那片被風沙籠罩的廢土。
北邊據點的方向隱約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,那是大型車隊在行進時才會發出的動靜。沈觀霽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三十個人,五十個人,甚至一百個人。
不管來多少,他都不會讓任何人靠近這個房間。
不是因為交易,也不是因為計劃。
沈觀霽閉上眼,在心里對自己承認了一件事情——他動心了。
不是策略性地、精心計算地讓自己動心以便更好地完成任務,而是身體先于意識、情感先于理智地、真實地動心了。從什么時候開始的?從天橋上第一次看到硯疏辭的身影時?從掌心觸碰到那冰冷的指尖時?從晨光中說出“我也不知道為什么”然后發現自己說的是真心話時?
他不知道。
但此刻,當風沙從北方吹來,當危險的預兆在空氣中蔓延,當硯疏辭在他身后安靜地包扎著右手的繃帶——他忽然覺得,這個世界是不是廢土已經不重要了。
因為這里有一個人,讓他想要認真地去活一次。
宿主……006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,你的心跳頻率超過了正常值的百分之三十,而且沒有下降的趨勢。需要我幫你屏蔽生理反應嗎?
“不需要。”沈觀霽在意識里回答,語氣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心跳過快的人,但他的嘴角始終保持著那個彎起的弧度,怎么都壓不下去,“就這樣感受著挺好的。”
006沉默了很久,最終憋出一句:……我回去就要提交轉崗申請。快穿系統不適合我,我想去管倉庫。
沈觀霽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硯疏辭抬頭看了他一眼,皺眉。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沈觀霽轉過身,逆著光,笑容在逆光中顯得有些模糊,但那雙眼睛亮得像是在發光,“在想今天的午飯吃什么。”
“……你有病。”硯疏辭低下頭,繼續和繃帶較勁,耳朵尖的那一抹紅色卻怎么都藏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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