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獨屬于我的關二哥，我早已遇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二十文一張，訂制再加錢。”。，有紅著臉偷摸看的，有假裝正經目不斜視的，。。，眉頭已經皺起來了。。，大腿肥碩溫軟，小腿的線條畫得勻稱修長，哪怕只有黑白筆墨，只靠二分也顯得皮膚瑩潤透亮——這是張遠之上輩子畫了十年原畫的看家本事，光影質感拉滿。“這**倒是畫得**，這天下百姓苦糧食久矣，畫齋先生都不畫山水改畫餐食了?！?，把硯臺挪開了。。，大眼睛，細腰，豐乳，肥臀，再加上兩條能夾死人的肥膩大腿。?！獜牟弊痈鶡蕉瑥亩鶡筋~頭，像一塊被丟進爐子里的生鐵，眨眼間就紅透了。，死死盯著畫上那個眼睛占了半張臉、**和**大到違反人體工學的貓耳娘，嘴唇哆嗦了好幾下，愣是沒說出話來。
張遠之腦海中叮的一聲響。
心動點數+100
張遠之愣了一下。
一百點？
這三年他畫了上百張仕女圖，路人瞟一眼加個三五點，碰上蘇老四那種盯著看半天的能加二十點。
一百點是什么概念？
這大漢嘴上還沒開罵呢，心動點數倒是先到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何物？！”
大漢終于出聲了，聲音都劈了。
張遠之張了張嘴：“這是……畫?！?br>“畫？！”
大漢一把抓起那張貓耳娘，舉到張遠之面前，手指點著畫上那雙占了半張臉的眼睛，
“你管這叫畫？目大如貓，乳碩若顱，股圓似鼓——此妖婦也！貓妖之相，鬼圖也！”
他越說越氣，頜下胡須根根炸起：
“汝畫此等妖物，意欲何為？是要攝人魂魄，還是要招妖引邪？！”
整條街的人都看過來了。
蘇老四手里的炊餅又掉地上了。
他比誰都緊張——洛陽那邊催貨催得緊，上一批二十張仕女圖已經賣完了，陳老三的表兄托人帶話，說洛陽的豪紳指名要“桃園畫齋”的貨，有多少收多少。
這要是攤子被人砸了，他每月**畫的外快就斷了。
張遠之趕緊解釋：“不是妖物，就是一種畫風——”
“畫風？”
大漢把畫往案上一拍，啪的一聲，震得硯臺都跳了起來：
“人間女子，豈有此相！目如銅鈴，腰不盈握，胸臀之巨，近乎頭顱——此非妖婦，何為妖婦？！”
張遠之被噎住了。
他總不能跟一個古代人解釋什么是二次元，什么是萌系畫風，什么是**動漫產業對中國美術學院教育的滲透。
他上輩子畫了十年原畫，眼睛往大里畫、身材往夸張里畫，那是肌肉記憶，改都改不過來。
大漢越看越氣，目光從貓耳娘移到旁邊那摞仕女圖上，又從那摞仕女圖移到張遠之臉上。
“下流?！?br>聲音不大，但咬字極重。
張遠之抬起眼皮。腦海中又叮了一聲。
心動點數+20
張遠之嘴角抽了抽。嘴上罵下流，心動點數倒是沒停過。
他這個便宜系統，只能檢測看畫人對他的畫是否產生**（也就是心動點數），然后再通過心動點數換一點畫畫用的工具。
“無恥之尤！”
那大漢猛地伸手，抄起案上那方硯臺——墨是新磨的，滿滿一池，濃黑如漆——照著張遠之的臉就潑了過去。
這一下潑得結結實實。
墨汁從額頭澆下來，糊住眉眼，漫過鼻梁，淹了兩頰，順著下巴頦滴滴答答往下淌。
整張臉像是被黑漆刷了一遍，只剩兩只眼睛還露著白，一眨一眨的，在一片漆黑里格外扎眼。
剛勾了一半的簪花仕女圖也被殃及，海棠花蕊被洇成一團墨漬。那張貓耳娘更是被墨汁浸透，貓耳朵上滴著墨，大眼睛糊成了兩團黑。
整條街安靜了一瞬。
張遠之慢慢站起來。
他沒擦臉。墨汁還在順著脖子往下淌，把他那件半新不舊的灰布短褐染出****的黑。他整個人站在那兒，一張臉黑如鍋底，只有眼白和牙齒是白的。
他咧嘴笑了一下，白牙在黑臉的映襯下亮得瘆人。
與此同時，他瞥了一眼腦海中那個還在跳動的心動點數面板——那大漢剛才又加了五十點，潑墨的那一瞬間加得最猛。
“嘴上滿嘴有辱斯文?！睆堖h之冷笑了一聲，抹了一把臉上的墨，盯著那大漢，“閣下這心，動得可真夠實在的?！?br>大漢臉色一變，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，臉從通紅漲成了紫紅。
他伸手解下腰間那柄刀，舊布一抖而落，刀身比尋常的刀長出將近一倍，刀背厚實，刀刃寒光凜冽。
刀尖指著張遠之的鼻子，大漢沉聲道：“你這妖道，定是在此作畫設法，繪妖女之姿，行蠱惑人心之道。某不斬無名之輩，報上名來！”
張遠之剛想報上本名，話到嘴邊猛地咽了回去。
不行。
張遠之這三個字，萬一這世界真有邪修，被人拿去扎小人畫符咒怎么辦。他想起剛才旁人叫他的諢號，眼珠一轉，就用硯人張。
“我硯人張，亦得豎子首級！”
話音未落，張遠之抄起畫案邊上那根綁著砍刀的木棍，劈頭就砸。大漢側身一閃，木棍掃過案角，咔嚓一聲崩出一道裂紋。大漢不退反進，一掌劈向張遠之的手腕，掌風呼呼的。
兩人眨眼間過了幾招。大漢的拳腳勢大力沉，張遠之靠著木棍的長度優勢周旋，一時間竟打了個旗鼓相當。
第三擊掃空后，大漢欺身而進，一腳踹在張遠之胸口。
張遠之倒退幾步，撞翻了顏料罐子，赭石朱砂灑了一地，和臉上的墨汁混在一起，活像個開了染坊的羅剎。
大漢沒有追擊，提刀逼了過來。
就在兩人要再次交手的瞬間，一雙手從旁邊伸過來，一手按住張遠之的肩，一手架住大漢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