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
「你知道嗎？你的牙被拔下來的時候，凱倫就在門外聽著。你叫得真慘啊，像一只被踩斷了脊梁的野狗。」
我的身體因為她的話而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「不過沒關系，」她直起身，憐憫地看著我，「現(xiàn)在你回來了，雖然是個沒用的廢物，但至少可以作為寵物，見證我和凱倫的盛大婚禮。」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凱倫走了進來。他已經(jīng)換下那身沾染了貧民區(qū)塵埃的衣服，恢復了高高在上的親王模樣。他的視線在我們之間掃過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。
塞拉菲娜立刻迎了上去，挽住他的手臂，聲音甜得發(fā)膩。
「凱倫，你看，埃琳娜已經(jīng)梳洗好了。為了慶祝她回來，我們今晚就舉辦訂婚派對吧？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最終選擇的是我。」
凱倫沒有立刻回答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那雙灰色的眼眸里情緒復雜。
我迎著他的視線，一言不發(fā)。
最終，他點了點頭。
「好。」
塞拉菲娜的臉上綻放出勝利的笑容，她舉起手中的權杖，像一位女王。
「太好了！我會讓所有人都看到，誰才是黑曜石城堡真正的女主人。」
她轉身離開，去準備她的盛大派對。凱倫依然站在原地，看著我。
「為什么不告訴我？」他問，聲音里帶著壓抑的痛苦。
我終于開口，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「告訴你什么？告訴你你的未婚妻是個蛇蝎心腸的瘋子？還是告訴你，你親手毀了你的命定伴侶？」
「凱倫，你不是忘了嗎？」我看著他，緩緩地笑了，「既然忘了，就忘得再徹底一點。」
3.
我被迫穿上了一件銀白色的露肩長裙，昂貴的布料貼在身上，卻像無數(shù)根細小的針，刺得我皮膚生疼。
訂婚派對在大廳舉行，巨大的水晶吊燈下，衣著光鮮的血族貴族們舉著酒杯，彼此交談，氣氛熱烈而虛偽。
我和凱倫一起出現(xiàn)時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。
無數(shù)道目光落在我身上，驚訝、鄙夷、幸災樂禍……我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囚犯，被公開展覽。
「那不是……五年前那個叛逃的低等吸血鬼嗎？」
「聽說她勾結狼人，想出賣親王殿下，沒想到還敢回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