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小九喊了出來，“醫(yī)生不該見死不救，不管是活人還是鬼！”
秦墨沉默了片刻，說了一句：“你是今天第二個求我的人。”
然后他轉身走了，留下小九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。
走廊盡頭的日光燈閃了一下，燈管發(fā)出滋滋的響聲。秦墨走進醫(yī)生辦公室，關上門，坐在椅子上，攤開左手。
他的掌心冰涼，像握了一塊冰，手心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條黑色的線，從食指一直延伸到手腕，像是一條活著的蟲子在皮膚下蠕動。
他把袖子拉下來，遮住了那條線。
窗外的夜色很濃，樓下的***方向，老周正坐在門口喝茶，手里的茶杯冒著白煙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秦墨辦公室的窗戶，嘆了口氣，把杯里的茶一口喝干。
“要變天了。”
鬼神針法
死氣。
秦墨站在手術臺前，左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，掌心那根黑色線像活了一樣在皮膚下游走。他盯著患者的臉——四十七歲，男，車禍，全身粉碎性骨折，脾臟破裂，顱內出血。在普通醫(yī)生眼里，這個人的生命體征已經(jīng)弱到可以忽略不計了。在秦墨眼里，這個人身上的死氣濃得發(fā)黑，像一層臟兮兮的膠狀物裹著整個人，從頭頂一直蔓延到腳底。
“你們科室的人都死光了？非要找個***的來？”趙海生站在手術室門口，聲音故意拔高，讓走廊里的患者家屬都能聽清楚，“我說了多少遍？中醫(yī)就是***，銀針消毒不到位都能引發(fā)感染，你還敢往人身上扎？”
護士們低著頭不敢吭聲。
秦墨沒回頭。他盯著患者胸口的死氣濃度，右手已經(jīng)從針包里抽出一根銀針，長度大概七厘米，比針灸館里用的那種要粗一圈。
“秦墨！”趙海生一步跨進來，眼鏡片后面的眼珠瞪得像癩蛤蟆，“你聽不見我說話？這個病人我接診的時候就判了——全身多處骨折，內臟破裂，顱內血腫，送來的路上心跳停了兩次。你覺得你那幾根破針能干嘛？扎進去扎出來，他就能活？你當拍電影呢？”
秦墨把銀針放在消毒燈下照了三秒。
“趙院長，”他說話的聲音很平，“你說他救不了？”
“我說他是必死的人。”趙海生伸手想拍秦墨的肩膀，拍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