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辦完百萬婚禮第三天，新婚妻子把一份離婚協議砸在我臉上。
"陸川，你擠牙膏居然從中間擠，我真的受夠了。"
"優質女性絕不內耗，彩禮三十萬全當青春損失費，這套婚房歸我，你凈身出戶。"
我看著她問："就因為我從中間擠牙膏？"
她滿臉鄙夷："細節決定成敗，你連擠牙膏都不顧及我的感受，以后怎么可能對我好。"
我笑著拿過協議撕個粉碎，指著大門。
"行，那你現在就滾出去。"
她大概是失憶了。
預約領證那天，她說算命大師講那天出門破財，死活不去。
后來我們就直接辦了婚禮。
法律上我們連陌生人都算不上，還敢來分我的房。
我直接撥通了物業保安的電話。
蘇瑤把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的時候，我正在刷牙。
準確地說，是在擠牙膏。
從中間擠的。
"陸川，你擠牙膏居然從中間擠？我真的，受夠了。"
她站在洗手間門口，穿著絲綢睡裙，胳膊抱在胸前，下巴揚起三十度。這個角度我很熟悉，每次她覺得自己站在道德高點的時候，下巴都是這個弧度。
我把牙刷放下。
"就因為牙膏？"
"細節決定成敗。你連擠牙膏都不顧及我的感受，以后怎么可能對我好？"她把一沓紙啪地拍在洗手臺上，"我跟閨蜜聊過了，問了三個博主，查了五篇文章，所有人都說：優質女性絕不內耗。"
我拿起那份離婚協議，翻了翻。
寫得很細。
彩禮三十萬，算青春損失費，歸她。
婚房一套，歸她。
婚禮期間收到的份子錢，歸她。
我呢？
凈身出戶。
連那管從中間擠的牙膏都沒分給我。
"蘇瑤。"我叫她的名字。
"別喊我名字，顯得你很深情。"她翻了個白眼，"簽字，今天就搬走。"
我把協議撕了。
動作很慢，一張一張地撕，撕成巴掌大小的碎片，扔進垃圾桶。
蘇瑤的表情從不耐煩變成了不可思議。
"你干什么？！"
"你什么時候搬？"
"什么？"
"這是我的房子。你什么時候搬？"
蘇瑤愣了兩秒，然后笑了。那種笑里全是"你瘋了吧"的意思。
"陸川，這是咱們的婚房。我們結過婚的。你要不要臉？"
"結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