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去買了？還買給了王琴？
我笑著問兒子：“安安，你看見爸爸給大伯娘了？”
“看見了，就在大伯伯的房間里，爸爸喂大伯娘吃的。”
喂？
我手里的水果刀，一下子劃到了手指。
血珠冒了出來。
我看著那點紅色，腦子嗡嗡作響。
那不是給大哥的，是給大嫂王琴的。
還喂她吃。
這算什么？
我開始控制不住地回想。
許建軍每次從隔壁回來，衣服都很整齊，不像干了重活的樣子。
他嘴上說著去幫忙，可家里的醬油沒了，他不知道。米缸空了，他也不知道。
他好像，只是住在我這里。
心，卻在隔壁。
晚上，許建軍回來，照例一身皂角味。
他脫下外套，隨手搭在椅子上。
我走過去，拿起外套，假裝要給他掛起來。
我聞了聞。
那味道很干凈，很清新。
根本不是給一個常年臥床的病人擦洗后該有的味道。
倒像是……剛洗完澡。
我的心，一點點往下沉。
我看著他，他正哼著小曲，心情很好的樣子。
“今天也去幫大哥了？”我問。
“是啊，累死我了。”他捶了捶腰，說得特別自然。
我沒說話。
我從他的外套口袋里，摸出了一張紙。
是一張電影票的票根。
昨晚的。
我記得，他昨晚跟我說，廠里幾個兄弟喊他打牌，會晚點回來。
我拿著那張薄薄的票根，感覺有千斤重。
一張票？
他一個人去看的電影嗎？
還是說……他只拿回了一張票根？
我拿著票根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許建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看了一眼票根，眼神有些慌亂。
“哦，這個，打完牌他們非要去看電影，我就跟著去了。”
“他們？”我追問，“幾個人？”
“就……就老周他們幾個。”
“是嗎？”我看著他的眼睛，“可我今**了周嫂，她說老周昨晚在家里看電視，哪兒都沒去。”
許建軍的臉色，瞬間變了。
02
許建軍的臉色由紅轉白，又由白轉青。
他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么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捏著那張電影票根，指尖冰冷。
“你到底和誰去看的電影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眼神躲閃，“婧婧，你別多想，就是朋友。”
“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