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風的，昨天沒開，好**霧。”
“還有呢。”
“沒了。就這些。說了你肯定覺得我想太多。”
“你沒想太多。”我說。
沈醒抬頭看我。
我從來沒有這樣直接地回應過她的話。
在過去的十二年里，我一直是那個站在后排不說話的人，那個在操場對面遠遠看著的人，那個她們偶爾回頭看的時候會點頭打個招呼但從不深交的人。
“你信我？”沈醒說。
“嗯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我不能說“因為我比你更了解你姐”。
這句話一旦說出口，我就暴露了。
十二年的觀察，十二年的記錄，十二年的尾隨，全都會變成一個打在**兩個字上的烙印。
所以我換了個說法。
“我爺爺教過我一些東西。你要是愿意，今晚放學后我幫你看一眼。”
“怎么看？”
“你姐晚上回宿舍的時候會經過操場邊上的路燈。你讓她一個人走。我在旁邊看。”
沈醒看了我好一會兒。然后她點了點頭。
三
天黑透了以后，我把狻猊從廟里牽出來，去了操場邊上那片冬青叢。
那是沈眠每天晚自習結束回宿舍的必經之路，一盞老式鈉燈立在路中間，把整段路照成橘**。
我和狻猊蹲進冬青叢最深處，葉子扎在脖子上，我紋絲不動。
等了很久。
九點四十分，沈眠走出教學樓。
她一個人。
校服外面套了件薄外套，書包單肩背著，左手扶著書包帶子。
又是四根手指從內側握的姿勢，不是食指中指夾的姿勢。
步幅、擺臂、微微往外八字的腳型，跟我過去十二年每一天看到的沈眠幾乎一模一樣。
幾乎。
差的那些細節只有我看得見。
她的右手擺臂幅度比原來大了不到兩厘米。
她踩地的時候腳后跟先著地的力度比原來輕了一點點。
她頸部的角度比原來低了不到一度。
我把她們兩個人的每一天刻在腦子里刻了十二年，任何偏差在我眼里都像是用紅筆標出來的錯別字。
她走進路燈底下。
橘**的光從頭頂打下來，把她的身體輪廓勾得清清楚楚。
然后我看見那道影子趴在她身后的路面上。
她往前走。
影子沒跟上去。
影子在她身后半拍才動，像被什么看不見的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