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右手伸到林月面前。
林月拿出鑷子和酒精棉，開始清理他手上的傷口。
挑出碎玻璃的過程極度折磨人，沈絕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他靠在墻上，胸膛劇烈起伏，視線死死黏在林月的臉上。
林月的動作專業且迅速。消毒、縫合、包扎。
在這個過程中，沈絕的左手一直搭在林月的手腕上。他的手指冰涼，指腹有意無意地壓在林月的脈搏處。
他在測她的心率。
林月察覺到了這個動作，但她什么也沒說。她的心跳平穩有力，沒有因為剛才的威脅而產生任何波動。
“心率六十。”沈絕突然開口，聲音低沉。
“正常人的靜息心率。”林月頭也沒抬，把最后一段紗布剪斷，打了個結。
“你不害怕。”沈絕看著她，“剛才那個保鏢，心率超過了一百二，他連拿紗布的手都在發抖。”
“我是醫生，見過的**你多。”林月把用過的醫療垃圾收進袋子里，提著箱子站起身。
“處理完了。明早我來換藥。”
她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你叫林月。”沈絕再次開口。
林月停下腳步。
“你哥哥叫林陽。”沈絕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。
林月轉過身。她看著沈絕。
沈絕靠在墻上，也在看著她。
“你認識我哥？”林月問。她找了林陽整整三年，沒有任何音訊。警方的檔案里，林陽已經被列為失蹤人口。
“你想知道他在哪，就留下來。”沈絕閉上眼睛，不再說話。
林月站在原地。她知道，自己踏入了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。但她別無選擇。
沈絕靠在冰冷的墻壁上，聽著林月逐漸遠去的腳步聲。他睜開眼，看著自己被包扎得整整齊齊的右手。白色的紗布上還殘留著林月手指的溫度。
他把纏滿紗布的手放在鼻尖，大口呼**。那是消毒水夾雜著極淡的柑橘香氣。屬于林月的味道。
“終于抓到你了。”沈絕低聲呢喃。
2
第二天清晨，林月準時出現在沈絕的臥室門外。
老李端著托盤站在一旁，托盤里放著早餐和藥片。
“林醫生，少爺從昨晚到現在都沒睡。剛才里面傳出砸東西的聲音。”老李的聲音壓得很低，生怕驚動了里面的人。
林月接過托盤。“我進去。”
推開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