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書包里的——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他腳步頓了一拍。
繼續走，沒回頭。
“自己想。”
車里很安靜。
他沒開音樂，也沒說話，左手搭在方向盤上，右手隨意地擱在擋把旁邊。
路燈光一道一道地打在他側臉上。
我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忍不住問：“裴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當年那個本子，你到底看見了沒有？”
他沒立刻回答。
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。
“你猜。”
我差點一口氣噎死。
“那你還給我。”我伸手。
“憑什么？”
“那是我的東西！”
“你塞我書包里的，就是給我的。”
“給了又拿回來的——”
“那你當時怎么不直接說是給我的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他側頭看我，目光帶著點什么，不是嘲弄，是別的。
“那你還留著？”我問。
他沒答。
車停在我小區門口。
我解開安全帶，推開車門，腳踩到地上，又回頭。
“裴衍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
“你打開看過嗎？”
他沒說話。
我等了五秒。十秒。
嘆了口氣，關上車門。
走出去幾步，身后傳來車窗降下來的聲音。
“姜梔。”
我回頭。
他一只手搭在車窗上，路燈打在他臉上，半明半暗。
“看過。”
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消失了。”
車窗升上去。
車發動了。
黑色轎車拐過街角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站在原地。
風吹過來，涼颼颼的。
他看過。
那他就知道了。
知道那本子里畫的全是他。

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沒睡好。
上班的時候盯著電腦屏幕發呆，同事小何在旁邊喊了我三遍。
“姜梔！姜梔！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沒事你一早上瞪著那張圖不修？甲方催了。”
“馬上。”
她湊過來：“聽說你周末去相親了？”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陶可。”
我在心里給陶可記了一筆。
“怎么樣？帥不帥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是幾分？”
“不想說。”
她撇撇嘴，正要追問，我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“喂？”
“小梔姐姐！”
脆生生的聲音從聽筒里蹦出來，我反應了兩秒。
“安安？”
“嗯！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