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手里只有大學時代攢下的兩項核心專利和一筆導師給的種子基金。沒人看好。
我用林若雪"掐斷"我那些小項目的時間差做掩護。她以為我在到處碰壁、四處求人，其實那些項目本來就是我放出去的誘餌。真正的技術團隊藏在這棟灰色大樓里，沒日沒夜地跑模型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淵的第一筆天使輪融資通過了之后，我做了一件事。
我拿出了一部分收益，通過三層殼公司，匿名注資了一家當時瀕臨破產的小型基金。
那家基金，就是京海風投。
她坐的那張董事長椅子，底下墊的是我的錢。
我沒告訴她。
因為如果她知道了，那碗面可能就不會再出現在門口了。
林家別墅的客廳里，退婚書還攤在茶幾上。
林若雪坐回了沙發里。她那杯黑咖啡已經涼透了，但她不記得自己還端過它。
管家站在三米之外，目光在她和退婚書之間來回掃。
"林總，要不要通知林董？"
"出去。"
管家迅速退出了客廳。門合上的那一刻，林若雪伸出手，捏起退婚書的封皮，一頁一頁往后翻。
每一條寫得清清楚楚。婚約**。財產各歸各。男方放棄一切賠償訴求。
他什么都不要。
林若雪的喉嚨緊了一下。她把退婚書放下來，端起那杯涼透的咖啡，喝了一口。涼咖啡的苦澀味沖上來，澀得舌根發麻。
她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"周瑤，幫我查一個人。"
"誰？"
"顧衍。三年內的所有行蹤。每一筆資金進出。他見過的每一個人，去過的每一個地方。"
"這不是早就查過了嗎？他那些項目全是小打小鬧......"
"重新查。"她的聲音壓低了，指甲扣在手機殼上，發出細碎的刮擦聲。"把他身上每一根毛都給我查干凈。"
電話掛掉之后，她坐在沙發上沒動。
三年了。
她從二十三歲到二十六歲。整了他三年。
三年里，他的項目她掐了十一個。他的合作方她打了二十多個招呼。他在京海創投圈的名聲被她碾得干干凈凈。
她有自信。他在這座城市里翻不出浪花。
但今天他走的時候，那個背影和三年前不一樣。
三年前他站在旋轉餐廳里，襯衫領子有一角沒熨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