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關了燈不知道該去哪的時刻?"
我放下杯子。
"討論劇本，別扯遠了。"
第三章
周一早上，辦公室里錢慧又湊過來了。
"若晚，聽說你周末又和那個方明遠見面了?"
旁邊幾個同事豎起了耳朵。
我頭也沒抬："他找我幫忙看劇本大綱。"
"每周都見?"錢慧笑了一下，"你們關系真好，我教了這么多年書，可沒學生這么惦記我。"
我沒接話。
錢慧沒得到回應，轉頭和旁邊的王老師聊了起來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能飄進我耳朵。
"你說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，每周和二十出頭的男學生單獨喝茶，像話嗎?"
"可能真是談工作吧。"王老師含糊地應了一句。
"談工作用得著去外面?在學校談不行?"
我攥緊了手里的紅筆，沒有回頭。
下午第三節課的課間，年級組長趙老師叫住了我。
"若晚，跟你說個事。有家長打電話來，說看到你和一個年輕男人周末在茶館里坐了一下午。"
我心里一緊。
"那是我以前的學生，現在做編劇，找我幫忙審劇本。"
趙老師點了點頭："我信你，但家長那邊你知道的，風言風語傳開了不好收。以后注意一下，別落人話柄。"
我說好。
回到辦公室，錢慧正好站在我桌邊放文件，看到我的表情，問了一句。
"怎么了?趙老師找你談什么?"
"沒什么。"
她點點頭，放下文件走了。
但我注意到，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。
那天晚上，我坐在家里改作文，改到一半停了筆。
錢慧那個表情讓我不舒服。
我和方明遠之間干干凈凈，但所有人看到的都是"一個中年女老師和年輕男人單獨見面"。
這事我說不清。
我打開手機，想給方明遠發消息，告訴他以后見面的地方換一換，或者頻率降低一些。
消息打了刪，**打。
最后什么也沒發。
**章
周六，方明遠準時到了茶館。
這次他帶了一個舊牛皮紙袋，擱在桌上沒急著打開。
"林老師，我先跟您匯報一下進度，場景四十二到五十六我全改了。"
我接過稿子看了起來。
改得比上周好很多，那段"空教室"的戲他幾乎推翻重寫了。
"這段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