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是我去銀行辦的。雖然名字不是我的，但初始密碼是我設的。陳旭忘了改。”
這不是真的。U盾我沒見過，密碼我也沒設過。但我在賭——賭王浩不知道真相，賭他會心虛。
他果然心虛了。
“嫂子，你聽我說，”他把筷子放下，雙手合十，“我就是一個工具人，旭哥讓我當法人我就當了，我沒想害誰，那些錢怎么轉的我一概不知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把手機放在桌上，屏幕朝上，“你只要告訴我一件事就行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他讓你轉出去的錢，最后都到了哪里？”
王浩張了張嘴，沒說話。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機上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“嫂子，你在錄音嗎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他沉默了大概十幾秒，然后端起茶杯，一口喝干。
“嫂子，我能說一句實話嗎？”
“說。”
“旭哥這事做得不地道。你是他老婆，公司是你幫他做起來的，他現在這樣對你，我看不慣。”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“那些錢，”他深吸一口氣，“最后都到了一個叫林薇的人的境外賬戶上。她在開曼群島注冊了一家公司，名義上是做海外投資的。旭哥說那是為了避稅，但我覺得……”
“你覺得什么？”
“我覺得他想把所有錢都挪出去，然后跟你離婚。讓你什么都拿不到。”
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了，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謝謝你，王浩。”我站起來，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，放在桌上，“這是一點心意，不是封口費，是感謝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王浩看著那個信封，沒拿。
“嫂子，我不要錢。我就想說一句——你是個好人，旭哥對不起你。”
我笑了笑，沒再說什么，轉身走了。
手機安安靜靜地躺在包里，錄音鍵從進門的那一秒就按下了。
09.
拿到了王浩的口頭證據，但還不夠。
我需要公賬上能串聯起來的鐵證——每一筆錢的完整路徑，從陳旭公司出去，經過殼公司，最后到林薇的境外賬戶。
這一步，需要林薇自己的破綻。
我開始關注林薇的朋友圈、微博、ins。她是一個喜歡炫耀的人，去馬爾代夫要發九宮格，吃法餐要拍鵝肝，買包要曬小票。
但有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