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三十一號之前的記錄，被刪掉了。
為什么刪？
因為那天發生了什么。
什么事？
我看向白凝冰。
她依然在用那種驚恐的眼神看著周沐陽。
周沐陽也看著她，臉上帶著一種……歉疚？
不對。
這種歉疚太浮于表面了。
像是在演戲。
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周沐陽說“我們是真心相愛”的時候，白凝冰為什么讓他閉嘴？
**的人被發現了，同伙承認是“真愛”，這不是最好的臺階嗎？
但她不往下走。
她反而驚恐萬分。
除非——
“真心相愛”這四個字里，藏著更大的雷。
周沐陽想借這句話干什么？
逼白凝冰跟自己在一起？
還是——
套出我手里的更多證據？
不。
我手里已經有足夠的證據了。
聊天記錄、轉賬記錄、**記錄，板上釘釘。
那他圖什么？
圖錢嗎？
我盯著周沐陽。
他還在演，眼眶泛紅，語氣誠懇：“白叔，我知道您恨我，但請您相信，我對凝冰是真心的。季哥……季哥我打心眼里把您當大哥，但感情這事，真的不由人……”
打住。
我忽然想通了。
周沐陽在打感情牌。
他想讓白凝冰相信他“犧牲”自己來頂包，從而保住什么。
但他越是這樣，白凝冰越害怕。
說明那個“要保住的東西”，一旦曝出來，對他和周沐陽都不好。
而那個東西，一定跟五月三十一號有關。
“你說你們是真心相愛。”我開口了，聲音很平靜，“那行，我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周沐陽看向我，眼神警惕。
“你認識白凝冰多久了？”
“……六年。”
“六年前你是怎么認識她的？”
“朋友聚會。”
“哪個朋友？”
周沐陽愣了一下：“趙……趙文軒。”
趙文軒是我發小。
六年前，確實是趙文軒組的局，介紹我和白凝冰認識。
那天周沐陽也在。
我從來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。
但現在想來，趙文軒組局，周沐陽在場，白凝冰被介紹給我——
不對。
這個“介紹”，會不會一開始就是設計好的？
我也認識趙文軒很多年了。
他家境不錯，為人仗義，在朋友圈里是出了名的好人緣。
如果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個局——
我不動聲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