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應(yīng)的死亡通告。**手法、死亡時間、遇害地點，全部對上，分毫不差。我報了警，**覺得我是精神病。我去看心理醫(yī)生，醫(yī)生說我壓力太大導(dǎo)致的妄想。
直到第七天。
第七個夢的受害者叫趙鵬飛，今早新聞還沒報。但我已經(jīng)知道，他的**一定還在那條巷子里躺著，口袋里的十七塊五毛錢等著被清潔工撿走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公司群發(fā)通知：今晚七點，部門團建，訂了KTV的大包間。
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紙條塞進抽屜最深處。指尖的血跡已經(jīng)干了，但那股鐵銹味還殘留在皮膚上，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晚上七點，皇冠KTV。
音響震得耳膜發(fā)疼，彩色燈光在每個人臉上亂晃。我坐在角落，端著一杯沒動過的啤酒，盯著包間門發(fā)愣。同事們在唱《愛情轉(zhuǎn)移》，走調(diào)走得離譜，但沒人介意。這種場合最適合隱身——只要不主動說話，就不會有人注意到你。
我還在想早上那張紙條。
“你真聽話。”
聽話。我在對誰聽話？夢里的那個我嗎？還是別的什么？
“沈硯！”有人拍我肩膀，是組長王哥，臉喝得通紅，“出啥神呢？來，唱一首！”
我擺擺手剛想拒絕，余光突然掃到包間門上的磨砂玻璃——外面有個人影，站得筆直，一動不動。
不是服務(wù)員。服務(wù)員不會站著不動。
人影隔著玻璃，像是在往里看。但KTV的磨砂玻璃從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，他看什么？
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我推開門，走廊里空蕩蕩的，只有遠處傳來某個包間殺豬般的歌聲。那個人影不見了。我順著走廊往前走，拐過轉(zhuǎn)角的時候，腦袋撞上了一個軟硬適中的東西——那是另一個人的胸口。
我抬頭。
那張臉我認識。
金鏈子、缺了半截的小指、眼角那顆痣——夢里第一個被我扭斷脖子的男人，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，臉上沒有一絲血色。
“你……”
他認出我了。我確定他認出了我。他的手在抖，嘴唇哆嗦著，像見了鬼一樣往后退。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再張開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：
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知道那晚的細節(jié)？”
走廊燈光慘白，照在他臉上，我能看清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