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夢是怎么回事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***……”他抄起拳頭就要砸下來，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——那段在夢里扭斷他脖子的動作。手指的位置、發力角度、骨頭斷裂的觸感，像條件反射一樣涌上來。
我的身體先于大腦做出反應。
左手抓住他的手腕，向右一翻，右手肘擊打在他的太陽穴上。動作干凈利落，行云流水，像是練習過千百遍。凌渡悶哼一聲，整個人撞在車門上。其他四個人剛要動手，我的腿已經掃倒了兩個，剩下的兩個被我一拳一個，全部放倒。
整個過程不到五秒。
我停下手，看著橫七豎八的幾個人，手上還殘留著出拳的觸感。我明明沒有練過搏擊，但剛才的動作熟練得像打了十年架。
凌渡捂住太陽穴，從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實話實說。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，眼神漸漸變了。不再是憤怒和恐懼，而是一種奇異的熟悉感，像在看一個認識很久的人。他眼中的驚恐越來越濃，我體內的那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，蒼老、低沉，像從萬年冰川下傳出來的：
“養料夠了。”
“該喂飽我了。”
話落的瞬間，我眼前一黑，意識被拉入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。
我站在一間熟悉的客廳里。燈亮著，窗簾沒拉，茶幾上擺著我早上喝剩的半杯咖啡。這是我家。但那個“我”正坐在沙發上，雙腿交疊，姿態悠閑，像在等我。
“你終于肯見我了。”它說。
那張臉依舊是模糊的，像打了一層馬賽克，看不清五官。但我知道它在看我，用一對不存在的眼睛，從里到外看穿我的一切。
“我叫魘靈。”
“等了你一萬年了。”
Chapter 2 En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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剖心
我主動閉上眼。
這一次，夢境不再是模糊的巷子或充滿殺意的公寓，而是一個空曠的客廳。燈光慘白，空氣里飄著檀香和鐵銹混合的味道。沙發上坐著一個人——不，一個東西。
它沒有臉。
五官的位置是一片灰色的漩渦，像被橡皮擦用力蹭過的素描。但我知道它在看我，那種冰冷的注視感穿透皮膚，直接釘在骨頭上。
“你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