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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***的東西？”
我接過玉扣。
玉扣背面有一道淺痕。
我用指甲輕輕一推。
里面露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紙片。
沈安驚呼一聲。
我展開紙片，只看了一行，手就僵住了。
上面是我爹的筆跡。
“知意，若見此信，去鎮國公府找顧家長子。他可護你。”
我猛地抬頭看顧淮。
顧淮也愣住了。
我喉嚨像被什么堵住。
十年前，我爹臨死前讓我別碰顧家的玉。
十年后，他留下的**卻讓我去找顧家人。
到底哪一句是真的？
許清和看完紙片，眉頭皺起。
“沈姑娘，這紙上有半枚印痕。”
我低頭看。
**右下角，確實有半枚朱印。
我認得那個紋樣。
不是官府印。
是宮里的鳳印。
太后。
我突然明白，顧淮為什么急。
三日后太后壽宴。
顧家獻玉。
沈家的舊案。
丟失的暗格之物。
所有線都繞回了宮里那位最尊貴的女人身上。
顧淮看著我。
“現在你還要走嗎？”
我把**折好，塞進懷里。
“去鎮國公府。”
沈安急了：“姐！”
我回頭看他。
“你回當鋪，鎖門。誰來都說我死了。”
沈安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“姐！”
我抬手敲了他一下。
“哭什么？你姐命硬。”
顧淮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送你。”
我上了馬車，坐到最角落。
顧淮坐在對面。
車輪碾過青石板，咯噔咯噔響。
我一直沒說話。
顧淮忽然道：“你若怕，可以反悔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我怕，所以才去。”
他怔住。
我低頭摩挲那枚玉扣。
“我怕我爹白死。”
顧淮沉默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說：“沈知意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我笑了下。
“別說這種話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像男人騙姑娘之前的開場。”
顧淮看了我半晌，忽然笑出聲。
我瞪他。
他斂了笑，卻仍看著我。
“那我換一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幫我保顧家，我幫你翻沈案。若我騙你，你把我也當了。”
我挑眉。
“能當幾兩？”
顧淮靠回車壁。
“看臉，四兩。”
我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笑完又覺得不對，立刻別開眼。
馬車停在鎮國公府后門。
堂堂世子帶我走后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