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別的了？"
沒人回答她。
她翻了個白眼，坐到陳浩旁邊，把他大衣裹得更緊。
"老公，好冷，你抱抱我。"
陳浩摟著她，掃視了一圈隊員們的臉色，清了清嗓子。
"大家辛苦了。暴風雪很快就會過去的，再堅持一下。"
老孫放下勺子。
"陳總管，三號管線的臨時補丁最多撐二十四小時。暴風雪一過，必須馬上出艙正式修復。"
"到時候再說。"陳浩說。
"到時候穿什么出去？"老孫追問。
陳浩沉默了一秒。
宋淼淼接話了："穿我帶來的羽絨服唄！我帶了好幾件呢！都是名牌的！"
老孫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他在極地干了二十年，見過零下六十度把鋼鐵凍脆的天氣。
那種名牌薄羽絨服穿出去，跟穿了件紙一樣。
"宋女士。"老孫慢慢開口，"你燒掉的那十套防寒服，每一套都是特殊材料定制的，內襯有電熱絲和防凍涂層，總共二十八萬。"
"你帶來的羽絨服，能抗零下十度。"
"我們現在外面是零下五十二度。"
"差了四十二度。你覺得你的名牌羽絨服能補上這個差距嗎？"
宋淼淼的臉漲紅了。
"你別瞧不起人！我那些羽絨服可貴了！一件就好幾千塊！"
"命更貴。"老孫說完低頭繼續喝粥。
陳浩拍了一下桌子。
"老孫，你跟淼淼說話注意態度！她不懂這些，你一個老前輩，至于嗎？"
老孫抬起頭，看了陳浩一眼。
那個眼神我讀得懂：失望。
他跟了陳浩三年，以前覺得這個年輕總管雖然能力一般但人還行。
現在怕是要重新評估了。
"好。"老孫站起來，端著沒喝完的粥走了。
趙磊也跟著站起來。
小周猶豫了一下，也跟著走了。
餐廳里只剩下我、陳浩、宋淼淼，還有一直沉默的姜瑤。
姜瑤坐在角落里，手指在桌下不停地摁著什么東西。
我的余光掃了過去。
是對講機，頻道調到了陳浩的私人頻段。
她從一開始就在給陳浩通風報信。
上輩子我不知道這件事。
這輩子，我看得一清二楚。
6.
暴風雪持續到了第二天下午。
三號管線的臨時補丁開始滲漏，餐廳溫度降到了八度。
所有人都擠在通訊室里，這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