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我睜開眼，看向窗外。
夜色沉沉，沒有星光。
知道真相的那個晚上，我在書房坐了一整夜。
桌上的咖啡涼了又換，換了又涼，我一口沒動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循環往復。
從一開始，我就只是她的棋子。
聯姻是交易，她對蘇氏的經營是交易，她和我之間的每一次合作、每一次默契、每一次深夜書房的相視無言，全部都是交易。
因為她的心，從來不在我這里。
她的心，在那個叫林深的人身上。
從過去到現在，從來沒有變過。
多可笑。
陸承淵，千億總裁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，商場上從無敗績。所有人都懼怕我，敬畏我，討好我。可我最名義上的妻子，心里裝的卻是另一個人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腳下是城市的萬家燈火，車流如織，繁華如夢。
我以為我和她能走很遠。
我以為至少，至少我們是戰友，是伙伴，是彼此在這片冷酷的商業叢林中唯一可以信任的人。
我錯了。
錯得離譜。
從始至終，都只有我一個人把這當成了一場可以經營出溫度的聯姻。
而她，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心交出來。
不，應該說，她的心從來沒有空過。
那里早就住了一個人。
一個我永遠也取代不了的人。
第五章：你選他還是選蘇氏
我沒有立刻發作。
我是陸承淵。我肩上扛著千億的商業版圖，扛著數萬員工的飯碗，扛著整個家族的未來。我沒有資格兒女情長，也沒有資格為了一個不愛我的人亂了分寸。
但有些事，該有個了結了。
我給蘇念卿發了條消息：“明天晚上，回家吃飯，我有事和你談。”
她很快回復：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干脆利落。像她處理任何一件公事一樣。
第二天晚上，婚房的書房里。
蘇念卿準時回來了，換了家居服，頭發散下來，看起來比白天柔和了許多。如果沒有后面那些事，我大概會在這一刻覺得，她至少是愿意經營這個家的。
“什么事？”她坐在沙發上，端起茶幾上的水杯。
我在她對面坐下，沒有繞彎子，直接將那份調查報告放在桌上。
“林深是你的青梅竹馬，是你藏在心底多年的人。當年你嫁給我，是因為他幫不了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