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呢？”
“那就換一個演員。如果一百個都不好笑，說明這個城市的人沒有幽默感。我們就把廣場改成停車場。”
“……你還是喝多了。”
但我已經開始認真想了。我想了很久，問王哥：“那你說，我們算創業者，還是算笑話？”
王哥說：“都是。你看馬斯克，他造火箭的時候全世界都覺得他是個笑話。后來他成功了，全世界的笑話都變成了他的故事。”
“那我們失敗了怎么辦？”
“失敗了，就說明我們不適合改變世界。但我們適合——成為別人改變世界的素材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“別人把我們寫成段子，發到網上，賺哈幣。”
我沉默了。王哥也沉默了。路邊攤的老板在收桌子，一只野貓從垃圾桶旁邊路過，看了我們一眼就走了。
王哥突然說：“其實我剛才那個新聞是編的。”
“哪條？”
“一百個‘哈哈哈’被拉黑那個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根本就沒有靈感來源？”
“我有。”王哥指了指天上，“月亮。你看它，圓圓的，像個哈幣。”
我抬頭看了看月亮。它確實圓圓的，亮亮的，像個哈幣。
2 創業第一天
第二天早上九點，王哥準時敲我的門。
我打開門，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，胸口口袋插著一支筆——那是他面試實習生的時候穿的衣服。
“干嘛？”
“創業。”
“今天星期天。”
“創業不分星期天。馬云星期天也不休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
王哥走進我的出租屋，環顧四周，說：“這里就是我們的臨時辦公室。我們需要一個名字。”
“什么名字？”
“我們公司的名字。我想了幾個，你選一下。第一個，哈幣科技。第二個，笑出強大。第三個，哈哈哈宇宙。”
“……這些名字你是從哪兒抄的？”
“第一個是抄比特幣的，第二個是抄衛生巾的，第三個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第三個最差。”
“那就第一個。哈幣科技。”王哥坐在沙發上，掏出筆記本電腦。
那臺筆記本電腦他用了七年了，開機需要三分鐘，鍵盤上少了三個鍵。
王哥打開一個空白文檔，說：“現在我們開始寫商業計劃書。第一部分，市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