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他的電腦。他的電腦比王哥的還破，開機需要五分鐘，鍵盤上少了五個鍵。
王哥把商業計劃書給張無病看。張無病看完說：“你們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做一個APP。能檢測用戶的面部肌肉運動，判斷用戶有沒有在笑。”
張無病想了想，說：“這個技術很難。現在大廠都做不出來。你們有算法團隊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數據標注團隊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錢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張無病沉默了很久，說：“那我可以換一種方式實現你要的功能。”
“什么方式？”
“你笑的時候，手機前置攝像頭會拍一張照片。我們把照片發給一個群，群里的人投票決定你有沒有在笑。”
“……什么群？”
“我拉一個**群，里面都是****的。他們打游戲打到半夜，正好有空。”
王哥說：“這能行嗎？”
張無病說：“能行。投票通過率超過50%，就算你笑了。”
“那如果誤判呢？”
“誤判了沒關系，用戶又不知道。我們**給他加一個幣就行。”
我聽著他們的對話，覺得這好像和我想象的“高科技公司”不太一樣。但我也說不出哪里不對。
4 MVP上線
一周后，張無病把APP做好了。
王哥給它取名叫“哈幣1.0”。打來之后，只有一個頁面。頁面中間有一個按鈕，上面寫著“開始笑”。下面有一行小字：“當前哈幣余額：0”。
王哥說：“你按一下試試。”
我按了。手**開前置攝像頭，拍了一張我面無表情的照片。張無病在**把照片發到了他的**群。
三秒鐘后，群里投票結果出來了：7個人投票，2個人覺得我在笑，5個人覺得我沒笑。
王哥看著投票結果說：“怎么辦？”
張無病說：“你點一下‘申訴’按鈕。”
我沒發現頁面上有“申訴”按鈕。張無病說：“哦，那個按鈕還沒做。你等一下。”
他噼里啪啦敲了一分鐘鍵盤，然后刷新頁面——一個新按鈕出現了，上面寫著“申訴”。
我點了申訴。攝像頭又拍了一張照片。張無病把這張照片發了另一個群。那個群里是**媽家的親戚群。
十分鐘后，投票結果出來了：15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