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來的？
愣了三秒，一個念頭像閃電劈進腦子里 —— 這是王胖子三分鐘后會說的話！
他騰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尖叫。所有人都驚訝地看他。
"許年你干嘛去？"
許年沒理，拔腿就往外跑。
走廊里，王胖子正靠在墻上點煙，打火機咔嚓響了兩下，火苗剛竄起來。
許年走到他跟前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字字砸在王胖子心上："六樓劉姐那單，你吃了兩萬差價。她老公在住建局上班，這事要是捅出去，你猜誰先完蛋？"
啪嗒。
打火機掉在地上。
王胖子臉上的肥肉猛地抽搐，叼著的煙卷掉下來，燙在亮面皮鞋上，燒出一個黑印。他連動都沒動，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來，死死盯著許年：
"你…… 你胡說什么？"
"我沒胡說。" 許年抬手擦了把流到下巴的鼻血，鮮紅的血漬在蒼白的臉上格外刺眼，"合同編號 JH20240618。要么你自己跟總部說，要么我去幫你說。"
王胖子的臉瞬間煞白。
這事他做得天衣無縫，連財務都只知道個大概，許年怎么可能知道得這么清楚？他張了張嘴想罵，想威脅，可看著許年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劉姐老公真在住建局，鬧起來他吃不了兜著走。
"你…… 你等著。" 王胖子惡狠狠地丟下一句，撿起打火機沖進辦公室，砰的一聲甩上門。
走廊里死一般的靜。
許年靠在墻上，心臟咚咚跳得快要蹦出來。他剛才腿都在抖，全靠一口氣撐著。
掏出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。
"喂，媽。"
"年年啊，下班沒？今天生意不好，媽早點收攤，給你做***。"
"嗯，好。" 許年吸了吸鼻子，努力讓聲音正常，"媽，我沒事，就是跟你說一聲。"
掛了電話，他深吸一口氣走回門店。
剛才還在嘲笑他的人，此刻全安安靜靜坐在工位上，沒人敢說話。那些舉著手機的，也都悄悄收了起來。
許年走到剛才**最起勁的小姑娘面前，伸出手："把你剛才錄的視頻發給我。"
小姑娘臉一白，下意識把手機藏在身后："我…… 我沒錄。"
"我看見了。" 許年說，"從王胖子罵我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