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那碗湯，聞了聞。
味道很普通，像是紅棗、枸杞、黃芪燉的。秦代的補湯，材料倒是貴重，但看不出什么問題。
我咬咬牙，喝了一口。
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，一股暖意從胃里升起來。
好喝。
而且是……真的是補身體的。
我愣在那里。
胡亥不是要毒我？
那他為什么要給我送湯？
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有人來了。
而且不止一個。
我立刻將湯碗藏到桌下，手按在了腰間的短劍上。
腦中跳出紅色警告：
“警告：附近檢測到多名身份不明的武裝人員。距離：50米。距離：30米。建議：立即撤離。”
來不及了。
門被一腳踹開。
三個黑衣人沖了進來，手持銅劍，面罩遮住了半張臉。
但我能看見他們頭頂的數字——
23天11小時。
19天6小時。
31天8小時。
全是殺手。
而且是抱著必死決心來的殺手——他們自己的壽命都不長了。
第一個黑衣人舉劍刺來，我側身躲開，短劍橫劈，削斷了他的手腕。
鮮血噴涌。
那人一聲不吭，用另一只手去抓我的喉嚨。
這是死士。
我后撤一步，將短劍捅進了他的胸口。
“你擊殺了一名羅網刺客。羅網？”
第二個刺客已經沖了上來。我看見他頭頂的數字——19天6小時——在他出劍的瞬間，我提前預判了他的軌跡。
這不是系統技能。
這是我上輩子練過三年散打的肌肉記憶。
我矮身躲過劍鋒，膝蓋頂進他的腹部，在他彎腰的瞬間，短劍從后頸刺入。
第二個倒下。
第三個刺客轉身就跑。
我沒追。
因為我看見他頭頂的數字——31天8小時——他比前兩個多活十天左右，說明他只是一個外圍成員，不是死士。
留活口，才有口供。
我擦了擦短劍上的血，忽然聽見值房外面有人輕聲喊了一句：“趙大人？您沒事吧？我聽見……有動靜。”
是胡亥的聲音。
那個剛才給我送湯的胡亥。
我打開門，看見十八公子站在走廊上，手里端著一個空碗——他自己的湯碗，一臉擔憂地看著我。
“公子，”我盯著他的眼睛，“你怎么在這里？”
“我……我給你送湯，回去的路上聽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