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我讓人去找侍衛了，但怕來不及，就先回來看看。”
他看見了我身后的**，臉色刷地白了，但沒有尖叫，也沒有逃跑。
他只是死死地抓著那個空碗，指節發白。
“趙大人，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是誰要殺你？”
我沒言語。
因為腦中跳出了一條新消息：
“強制任務發布：7天內找出毒殺始皇的幕后主使。獎勵：500積分。失敗懲罰：扣除10天壽命。”
與此同時，走廊盡頭傳來了侍衛的腳步聲和呼喊聲。
始皇也被驚動了。
內侍傳來口諭：“陛下召中車府令即刻覲見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染血的衣服，跟著內侍往章臺宮走。
胡亥跟在我身后，輕聲說：“趙大人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公子不必——”
“我想去。”
他的眼神很堅定。
那種眼神，不像是一個天真的幼子該有的。
我忽然想起歷史上對胡亥的描述——“少子胡亥，愛之，請從上”，《史記》里就這么一句。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一個被趙高操控的傀儡。
但這個胡亥，給我送補湯，在我遇刺時第一時間帶人來救，現在又要跟我一起去見始皇。
他是真的傻，還是……
大秦章臺宮。
燭火搖曳。
始皇靠坐在榻上，臉色比白天更差了。
他的頭頂，倒計時還在跳。
362天14小時。
我跪在榻前，把遇刺的事說了一遍，隱去了胡亥送湯的細節。
始皇聽完，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心驚肉跳的話：
“趙高，你覺得刺客是誰的人？”
“臣不敢妄斷。”
“朕讓你妄斷。”
我抬起頭。
始皇的眼睛里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種冰冷的疲倦。
“臣以為，”我一字一頓，“刺客不是要殺臣，是要滅口。”
“滅誰的口？”
“滅……知道‘元水’真相的人的口。”
燭火跳了一下。
始皇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朕的丹藥，是太醫令配的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你說刺客是太醫令的人？”
“臣只是猜測。”
“那朕就讓他來對質。”
始皇對內侍說：“召夏無且。”
內侍領命而去。
我跪在那里，心里飛速盤算。
太醫令夏無且，歷史記載他活到了漢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