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血族棄子?我才是始祖
我抓過離我最近那個黑甲衛握劍的手腕,奪下他的劍。一劍劈開二長老的脖子。血濺上他的法杖,杖頭那團黑火閃了一下,滅成一縷青煙。
他朝前栽倒,法杖滾出去,在石板上彈了兩下,滾到四長老腳邊。
四長老低頭看著那根法杖,后退一步,短杖橫在胸前。
我的劍捅進他的胸口,他從臺階上翻下去,撞在大長老的袍角上。
我把四長老的**踹開,劍尖指著大長老。
“你自己動手,還是我來。”
大長老的手松開,短杖掉在石板上,彈了兩下,滾進血泊里。他膝蓋一軟,跪在我腳邊。
我收起劍,越過他跪伏的身體,走到**中央,面向底下黑壓壓的人群。
“從今日起,血奴制廢除。所有混血***再被遺棄或**,違者——我親自執法。”
跪在最前排的血奴抬起頭。后排有人站了起來,衣料摩擦的聲音此起彼伏,幾百雙眼睛映著月光。
有人從人群中擠出來,是之前傳話的那個血族最高評議會使者。
他跪在我腳邊,額頭貼著石板,雙手捧上一卷羊皮。
“始祖殿下,評議會恭請您回圣殿,繼承始祖之位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您說什么?”
“不去。不回去。不繼承。”
我靠在**邊上,“回去告訴評議會,要我回去可以。舊長老會全體辭職,新規矩由我定。”
使者爬起來,后退三步,轉身跑了。
狼人族來得比我想象的快。
我那個二十年前把我扔在血族門口的親爹——雷恩·灰鬃,帶著一整支衛隊站在**下面。銀灰色的鬃毛披在肩上。
他比我想象中老了很多。
我記得他年輕時候的樣子——肩寬腰窄,站在狼人部落的篝火前面,一只手能舉起整匹野豬。
現在他的肩膀塌了,腰也佝了。那身銀灰色的鬃毛還是從前的顏色,但根部已經白了。
他站在**下面,仰頭看著我。
二十年前,他站在血族孤兒院門口,也是這樣仰頭看著我——只不過那時候他是俯視。
他把我放在石頭臺階上,用羊皮裹著,外面系了根麻繩。
我那時候剛出生沒幾天,眼睛還沒完全睜開。但我記得他的背影。
他把麻繩系緊,轉身走了。馬蹄聲在巷子里響了好久,越來越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