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
「等你。」他聲音很低。
「你怎么知道我在這？」
「周敏告訴我的。」
「她讓你來的？」
「不是。我自己要來的。」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「你去找劉志遠了？」
「嗯。」
「他給你東西了？」
「給了。」
「趙磊知道了會弄死他。」
「趙磊已經知道了。」
張強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幾下。
「劉建國，我姐想見你。」
「你姐？張莉？」
「嗯。」
「什么時候？」
「現在。她在車里。」
他指了指小區門口停著的一輛白色轎車。
「她想說什么？」
「你去了就知道了。」
我猶豫了幾秒，還是走了過去。
車門開了。
張莉坐在后座，穿著灰色風衣，頭發披散著。
臉上有傷。嘴角破了，眼角青紫。
「上車。」她說。
我坐進去。張強關了車門，走到遠處站著。
車里很暗。路燈光從車窗透進來，照在她臉上。
「他打的？」我問。
「你覺得呢？」
「什么時候？」
「昨天。他發現我手機里有你的號碼。他不信我為什么存你的號碼。我說以前工作聯系過。他不信。」
她低下頭，手指在膝蓋上攥緊。
「我受夠了。」
「你想讓我做什么？」
「我想讓你把他送進去。不管用什么辦法。」
「你有什么證據？」
她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，遞給我。
「里面有三樣東西。一段錄音，他說那三百二十萬是他用你***轉的。一張照片，他海外賬戶的轉賬記錄。還有一個 U 盤，里面是他過去三年所有見不得光的事，包括撞人的賠償記錄。」
我打開信封，看了一眼。
錄音筆，照片，U 盤。
「你什么時候開始收集這些的？」
「一年前。他第一次打我，我就開始準備了。」
「為什么不早拿出來？」
「怕。怕他不進去，我進去了。」
我把信封收好。
「你不怕他現在發現這些東西沒了？」
「他發現不了。這是他另一個家的鑰匙。」
她苦笑了一下。
「他外面有人。這些東**在他那個家的保險柜里。我有鑰匙。」
我看著她。
「你不怕他出來以后報復你？」
「他出不來。對吧？」
她的眼睛盯著我。
「對。」我說。
「那就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