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某種奇異的共鳴。
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，但這一次，語氣里帶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——
聯結確認。當前伴侶：沈渡，忠誠度：MAX（已鎖定）。
新伴侶狀態：絕對忠誠。宿主無需任何攻略行為，該忠誠度不會因任何外力衰減。
恭喜宿主，獲得了一名忠心耿耿的……反賊。
最后那兩個字差點讓齊清晚笑出聲來。
她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沈渡，那雙冰冷的眼睛里此刻倒映著她的影子，除此之外，別無他物。她忽然想起慕垣曾經跪在她面前發誓的樣子，那時候的慕垣也是滿眼深情，她信了。
但這個男人的眼神不一樣。
慕垣的眼里是“你值得我愛”，而沈渡的眼里是“你是我的命”。
齊清晚不知道系統用了什么手段讓一個殺伐果斷的攝政王變成這樣，她也不關心。她只知道，此刻她身后是空蕩蕩的鳳儀宮，面前是一個手握重兵的男人。而她那個變了心的丈夫，此刻大概正摟著他的新歡，等著攝政王將他從龍椅上拽下來。
“沈渡。”她開口。
“臣在。”
“你謀反，是要自己當皇帝？”
沈渡抬起頭，那雙冰冷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，一字一句：“臣不為皇位。”
“那你為何？”
“臣為一人。”
他沒有說那人的名字。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——他說的是跪在面前的這個女人。
齊清晚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落在沈渡眼里，比北境的極光還要驚艷。
“既然你稱我一聲皇后娘娘，”她緩緩開口，聲音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鋒芒，“那本宮便賜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。”
她伸出手，纖白如玉，指尖微微發涼。
“拿下慕垣，本宮便保你攝政王之位，如何？”
沈渡看著那只手，眼中翻涌的情緒幾乎要溢出來。他沒有絲毫猶豫，叩首，額頭觸地，聲音低沉而虔誠。
“臣，遵命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，力道輕得像怕捏碎了什么珍貴的東西，然后起身，翻身上馬，長刀出鞘。
“全軍聽令！”
“在！”
“隨我入殿，擒拿廢帝！”
鐵蹄如雷，玄色洪流涌向皇宮的深處。
齊清晚站在路旁，看著沈渡策馬而去的背影，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，像一面黑色的戰旗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掌心還殘留著沈渡指尖的溫度。
系統提示：伴侶權轉移已完成。宿主可隨時調用伴侶的全部資源：兵力、財富、情報網、人脈。
當前可調用兵力：三十二萬七千六百人。
當前可調用財富：折合白銀約一千四百萬兩。
齊清晚深吸一口氣。
這感覺太奇妙了。
從嫁給慕垣的那天起，她就是他的附屬品。他需要她的家族，她便出謀劃策；他需要她的智慧，她便做他的軍師；他需要一個“賢內助”，她便收斂鋒芒，做一個溫婉得體的皇后。
她以為自己是在和他并肩作戰。
直到今天她才發現，她從來沒有掌握過真正的力量。她所有的價值，都建立在“慕垣愛她”這個前提之上。而當這個前提崩塌，她不過是一個被罵了三年“妖妃”的棄婦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系統給她綁定了一個對她絕對忠誠的男人，而這個男人的手里，握著足以**換代的三十萬大軍。
齊清晚慢慢攥緊了拳頭。
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——既然她有系統，有三十萬大軍，有絕對忠誠的沈渡，那她為什么還要做皇后？
為什么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