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
可能是她給我送了一年米。
雖然是送錯的。
也可能是因為她剛才那個笑，看起來像是早就準(zhǔn)備死在這里。
我最煩別人一副要替我犧牲的樣子。
我拖著她沖進門里。
石門在身后轟然合上。
黑暗吞沒了我們。
3
石階很長。
長到我懷疑這不是圖書館地下室，而是直通地府。
許愿被我拉著往下跑，一開始還掙扎。
后來她不掙扎了。
她說：“你這樣會害死我們兩個。”
我說：“你不進來也會死。”
“我死了沒關(guān)系。”
“你死了誰給我解釋？”
她沉默。
我覺得這個理由很有說服力。
我們跑了大概十分鐘，終于到了底。
下面是一間巨大的石室。
四面墻上刻滿了古怪紋路，中間有一口井。
井口用黑鐵鏈封著，鐵鏈上掛滿銅鈴。
沒有風(fēng)，銅鈴卻在輕輕響。
叮。
叮。
叮。
每一聲都像敲在我心口。
許愿從我懷里拿過木盒，打開。
里面不是法器。
是一袋米。
和她每天早上送我的一模一樣。
透明小袋，紅繩扎口。
我盯著那袋米，后背發(fā)涼。
“這到底是什么？”
許愿把米倒在掌心。
米粒不是白色的。
在石室幽暗的光線里，它們泛著淡淡的金紅色，像曬干的火星。
“鳳粟?！彼f，“不是人吃的，是朱雀幼體的食物?！?br>“你每天送的都是這個？”
“嗯?！?br>“那為什么送給我？”
她垂下眼。
“我本來要送給三號樓四零七。”
我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三號樓四零七是****。”
“不，是隔壁四零七?！?br>我怔住。
****在三號樓四零六。
隔壁才是四零七。
可是她每天確實在我們門口等我。
“你認錯門能認一年？”
許愿抬頭看我：“不是我認錯門?！?br>石室里忽然安靜下來。
銅鈴聲停了。
我莫名覺得冷。
許愿說：“我第一次去的是四零七。但第二天開始，你們宿舍門牌變成了四零七。”
我皺眉：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可以問你室友?！?br>我想反駁，但話到嘴邊停住了。
因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剛開學(xué)那會兒，周醒確實說過一句很奇怪的話。
他說：“燃哥，****門牌是不是被人換了？昨天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