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四零六來著。”
我當時在刷牙，**牙膏沫說他睡傻了。
后來大家都沒再提。
許愿看著我：“這不是巧合。有人把鳳粟引到了你手里。”
我喉嚨發緊。
“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石室上方傳來轟隆一聲。
像有什么東西撞開了門。
許愿臉色一變：“他進來了。”
我問：“那個道士到底是誰？”
“他叫陳守一，以前是我們許家的供奉。”
“以前？”
“二十年前，他偷走朱雀卵，害死我全家。”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平靜。
平靜得像在說昨天食堂的番茄炒蛋不好吃。
我看著她，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許愿把鳳粟撒在井口周圍。
銅鈴重新響起。
黑鐵鏈開始發抖。
井底傳來一陣低沉的呼吸聲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下面還有東西？”
許愿點頭：“朱雀不是唯一的神獸。”
我頭皮發麻：“還有什么？”
她看了我一眼。
“被封在這里的，是朱雀的尸骨。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，井口忽然冒出一縷紅煙。
紅煙纏上我的手腕，像活的一樣鉆進我的皮膚。
我疼得差點跪下。
許愿立刻抓住我：“別掙扎。”
“這什么東西？”
“認主。”
“不是已經認過了嗎？”
“那只是幼體認你。”
許愿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現在是它的前身認你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前身。
尸骨。
認主。
這幾個詞放在一起，聽起來沒有一個像好消息。
石階上傳來腳步聲。
陳守一的聲音遠遠傳來：
“許愿，你守不住它。你爹守不住，你爺爺守不住，許家三代都守不住。”
許愿臉色一白。
她拉著我往井邊走。
“跳下去。”
我瞪大眼：“你瘋了？”
“下面有朱雀留下的命火，只有你能拿。”
“我為什么能拿？”
許愿盯著我。
“因為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我笑了。
在這種時候我居然笑了。
“我從小到大除了長得帥，沒有任何特長。”
“你以為那些女生為什么會喜歡你？”
我笑不出來了。
許愿一字一句說：
“江燃，你身上的吸引力，不是桃花運。”
“是祭品香。”
4
我站在井邊，感覺整個人都被她這句話凍住了。
祭品香。
這三個